“你知些什么都说说，还有你和陈宁旭之间的关系……”

电话那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不是说不我的私事吗？我知的都是私事啊……”

“我们调查问的都是和案有关的事，只要不涉及法律层面，德层面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叶锐不得不再次声安抚对方的绪，他觉对方三缄其，惴惴不安的样说不定能提供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案？陈宁旭犯法了？”对方语气惊讶。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现在是我们询问你，不是你询问我们，你们究竟有些什么赶说。”

卓一鸣语气有急躁，这一个个的嘴都跟涂了胶一样，不是不敢说就是不想说，他再不展开询问，一会又得让师父了。

“其实我和他也就那么回事，最多算一夜吧？有的人试了才知不合适……”

同恋之间的天然引，他比常人更加锐。

第一次跟陈宁旭的航班，他就察觉这是个同类。

他第一次试探，陈宁旭装傻毫无反应……

那会他还是实习期，比陈宁旭自由得多，所以跟了陈宁旭航班很多次……

他刻意多试探了几次后，陈宁旭给了暧昧的回应……

之后两个人不清不楚了很一段时间，他会想方设法调到陈宁旭的航班一起飞。

抵达目的地，两人绕开众人偷偷去当地逛街，吃喝玩乐……

“有次我们在国外酒吧看表演，碰到了他的同学，还把我认错了……”

“我大概跟他的前男友得像吧……”

对方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松，毫无酸涩之意，大概是真的过去了……

“勾勾搭搭了一年多吧，他离职前我们最后一次一起飞，回来那晚就睡了，后来他走了，就没有再联系了……”

关系的开始和结束，他说得很坦然，卓一鸣一时语不知该接着问什么。

“你们就只睡了一次？还是他要离职的时候？”叶锐不相信。

“这有什么好撒谎的，又不是他怀了找不到人认账，这事是多少就是多少。”

叶锐伸手把座机拨到了自己面前。

“不好意思啊，我问个私密问题，不是窥探隐私，只是基于查案需要。”

叶锐突然的客气让那的人有不知所措。

“啊，没事，都是过去了，你问就是了，我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既然了这么的时间，费了那么多心思去接近陈宁旭，为你在当时应该对他很有。”

“你们什么纠缠了那么久才一步，之后关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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