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都说不好闻，好臭……”

叶锐并没有解释，再一次了一空气，双目微闭仰脸望天略带陶醉地说。

“这难闻的味才是人世间的味……”

路上的车龙，人群喧嚣，比病房里万年如一日的消毒味好闻百倍。

这是人世间活着的健康人才能碰到的真实的气息。

虽然夜已，路边的店铺关闭了大半，但是路上的动小摊却多了起来。

着亮晶晶七彩灯的小推车上面放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玻璃碗，自制的手写布幅歪歪扭扭三个字：清补凉。

年轻的姑娘见到叶锐走过的招呼。

“帅哥，来份清补凉吧，甜甜滋火呢。”

叶锐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扫了一车上的玻璃碗。

芋圆，西瓜，西米，椰，红豆，绿豆，芒果……

除了这些传统的，还有很多新奇的料。

“这个怎么卖？”

“5块，8块，1……”

姑娘价格还没报完就被叶锐打断：“我不是问价格，我是问怎么搭。”

姑娘珠一转：“最贵的任选，份量最大，够两个人吃。”

“行，给我份最大的，你选好吃的装。”叶锐说完抬手挡住了卓一鸣的嘴，卓一鸣了嘴只能住嘴。

大广众，还是不要驳了师父面，看他的表现应该知自己不能吃吧。

叶锐给了钱端着满满当当一大碗走了几步，到了一棵大树才停脚步递给卓一鸣。

“今晚我们都没有好好吃饭，我现在胃还没完全恢复不觉得饿，你是年轻人你不吃饱没有力气工作。”

“我记得你刚到逸林的时候，看到路边摊的清补凉说这个好甜好好吃，以前都没吃过。”

“你说这个有营养，五谷杂粮果椰什么都有，你吃。”

“后来，你怎么不吃了？”

叶锐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有些僵，试探地问。

“现在还吃吗？”

“吃……”卓一鸣说了一个字嗓发，他不敢继续说从叶锐手里端过碗，埋呼噜呼噜吃了好几勺。

叶锐见他吃的这么兴，松了一气。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不吃了呢，肯定是我记错了。”

“其实啊，这个东西只是表面饱，汤汤一会就没了，不过晚上有宵夜不怕。”

叶锐絮絮叨叨说着，卓一鸣从鼻腔到眶一片酸麻，明明甜甜的清补凉了嘴里却夹在着咸味。

叶锐说的这些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会的他工资微薄，又要租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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