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河正打算走，闻言挑眉，哦了一声，“是有舍不得我吗，爸爸？”

“他是我的。”

林雪河挥挥手，没往心里去，“行。”

但凡心不好的时候，他就把自己耗成幼年状态，什么也不了了理直气壮地躲清闲。是他常用的逃避手段。

“陆崇，”他终于还是半自愿地记住了那个人类的名字，“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你为什么一定要他？”

他可能都活不到明年，还考虑什么责不责任的，现在能蹭到好就够了——比如他心的保温舱。

但他就是想要和陆崇待在一起。

陆崇有什么特别的？和所有人类一样，都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除了吃饭多一，睡觉久一，对了，嘴也很好亲，其它好像都没什么奇特之。

看到陆崇的时候，呼会变得顺畅，心也不再糟糟的，甚至都不那么讨厌从窗台飞来的东西了。

陆崇就像……

他罕见地顿了一，“林卡西走之前说了关于你的占卜结果。”

林雪河认真地想了这个问题。

家主沉默地注释着他，没有回答。

如果林雪河真的想要人类，家里多得是听话的血仆，挑挑拣拣总能找到满意的，压不用等到这么大了，才离家走去自己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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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河说，“因为他是我的，所以他很特别。”

家主锐地问，“是为了那个人类吗？”

在血族观念里，最无法理解的就是过剩的个绪。林雪河却从小就任，有时候莫名其妙就说一大堆没用的诅咒，什么诅咒明天雨，诅咒院里植叶掉光。

没想到家主接着又说，“你为什么把伴生火带走了？是不是因为……”

或许从一开始照看[神谕]只是为家主的职责，可不怎么说，都是亲看着这孩大。血族虽然天淡漠，也并不是毫无的。

“我会为你该的事。但是当家族需要你的时候，你也必须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林氏家主听不懂，也懒得再问，“无论你看上他什么。既然愿意回来了，你应该也已经明白，你是这个家族里的成员。永远都是。”

他上次见陆崇的时候，还没有想过会发生到这一步。

新鲜的空气。

歪理。

主认真打量他，然后地皱起了眉。

但每次林雪河用戏谑讽刺的语调叫“爸爸”，他都不会回应。因为他能觉到，林雪河是有些恨他的。

但这次似乎不同。

“……”

“啊，我说错了？”

林雪河又故意，“应该说，是舍不得我的伴生能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