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打算这么等死吗？”

“活着不就是等死？早晚的区别而已。”

预言已经告诉他了，林雪河无所谓的态度也变得更理直气壮，“就算预言应验也没关系，至少我还可以选择自己死在哪里。”

“至少我还……拥有这自由。”

他们不言不语地坐了一会儿。平行林雪河莫名地问，“那你觉得什么，才叫自由？”

“待在家门以外的地方，就算是自由了吗？”

林雪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表困惑。

“你还真是缺乏一些必要的成教育。”

他叹气，“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倒是愿意把我爸再借给你用一阵。他可喜说教了。”

“……”

“我要去换衣服了。你们两个自己挑时间走吧，不用再来专门别什么的，婚礼后我们也会很忙的。”

他从袋里掏两支血清，给林雪河，“喏！不你了。”

[观测者]琥珀的血清漾起光。只要注，随时都可以回家。

林雪河拿到去找陆崇，问他想不想看完婚礼再走，被反问了回来。

看一好像也可以。

但他们不能公然现在宾客席，就找了个既能看到舞台又不惹的角落。等待婚礼开场时，林雪河问，“你那天，亲看到蝴蝶被光烧成了灰吗？”

陆崇一瞬间就知他在问什么，“……嗯。”

“我没有把别的血族变成过蝴蝶，没有亲看到过。”林雪河说，“还以为他能像真正的蝴蝶一样飞很远呢。”

其实他知，那只是不切实际的期望。他查过资料，地球上的蝴蝶生命周期多么短暂，他那被诅咒的父亲要以蝴蝶的形态度过血鬼的漫寿命，比真正的蝴蝶还可悲。

所以他主动打开窗，制造了一个机会。

“那只蝴蝶死的时候是怎么样？”林雪河轻声问。

“他……应该没打算飞很远。因为我当时一伸手，那只蝴蝶就落来了。”陆崇顿了顿，如实说。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塔周围并非没有能够躲避光的荫凉，先飞去避光，等到天黑再离开也能行得通。

“他明明能一直等去，等到林回来，或者等到[祝福]的血清。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灰？”婚宴现场嘈杂的背景声中，林雪河喃喃，“你说呢？会是因为，他恨我吗？”

陆崇慎重地思考。

如果那时候林雪河就知有血族血清这东西，会怎么？

换句话说，至少林氏家主和家主候选者之中肯定是有辈知血清的，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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