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提想要一只小狗时，家主就决不同意，还说他明知自己无法承担责任，这样是在伤害一条无辜的生命。

他没再哭了，双空空的。

“……”

，就再没有撤回的机会。

心疼多余了。

陆崇反而心酸起来，窒闷得难受。

想的事。

“你是想安我吗。”林雪河直接看破，很可怜地说，“那你愿不愿意我的小狗？”

或许林雪河跟别的血族不一样。

“除了小狗，你就没有别的想要的东西么？或者什么想的事。”陆崇说，“现在你已经自由了，想什么都可以。”

他不知不觉地站到了林雪河这边。

他不想的事倒是有很多。主动的想法也有，但总是一提来就被否定和拒绝。渐渐习惯后，想要的东西就越来越少了。

“我想要找……一个血族女孩。”他说。

家主果然跟他提了林。

他可以肯定地说自己不害怕林雪河，但要说到养小狗，恐怕也会觉得，血鬼很难有足够的责任心养，养烦了随时杀掉也不奇怪。

本来就够自责了，还说什么恶，把孩骂得都不想活了。怎么当家的。

陆崇蹩脚地找话题，“所以他们说你是恶，也可能是在夸你好看。”

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到。

“你有没有听过……在神话里，恶为了要魅惑人类作恶，幻化的形态通常都得很超常。”

在见到林雪河之前，他对血族都一直有影和偏见，其实到现在也没消失。他看着林雪河的时候，总还是没有那既定的，对血鬼的刻板印象。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了很多次，说一定会好好照顾它，不会让它受到伤害。

“你们害怕我是对的。”他说。“家主说得也是对的，我是连小狗都不放过的恶。”

他冒名替妹妹，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用“不完成婚约会被赶家门”的借接近陆崇，昨晚算是正式被戳破了。

那只是个意外，换成人类也会发生的意外。因为家里没有封窗，导致摔楼的痛心案例从不罕见。

林雪河表不变地了一，“嗯。”

现阶段称得上想的事，好像只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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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河又沉默了。

陆崇心突兀地一，福至心灵般说，“林？”

他都亲见过林雪河看小狗的神了。真心喜小狗的血鬼能有什么坏心呢？

这个哭唧唧的模样和语气实在太有迷惑。陆崇想，还是该把血族滤镜给他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