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除了年前去看望了大伯，整个过年都带着宝宝窝在家里。他老爹不肯见他，他也没苦地非去求见。赵恒志带过去的保姆把老爷照顾得不错，他多少安心来。寻思着等他爹退休了，再打算。

米瑞兰似乎是看什么：你合同快到期了吧，考不考虑换一份工作?之前老严他儿还说，他朋友的事务所缺人。没证书也没关系，只要有三门以上通过了就可以过去。我仔细问了，淡季时很清闲，忙时和你现在差不多。老板很厚，福利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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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

但是

米瑞兰看看他：工作怎么样?你们单位是不是今年效益不大好?

年晓米：那也行。

母亲摸摸他的，里满是柔的疼惜：有什么事别总憋在心里，妈还在呢。

沈嘉文戳戳儿圆圆的脸，小东西躲年晓米怀里，双手捧着果，窸窸窣窣地接着啃。

宝宝心满意足地`冻柿里的，吃得果都跑到腮帮上。

米瑞兰摸摸他：人活一辈，怎么过不是过?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男人斜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你去考个驾照吧。考来了，我给你买台车。

年晓米拈起一颗放嘴里，有甜，很香。他把小侄女抱起来，帮她重新梳理歪掉的小辫。

于是窝在一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年晓米笑了一。

米瑞兰笑笑：都好。老房年后要拆迁，什么时候你跟我回去一趟，收拾东西吧。

年晓米：严先生他好么?

年晓米低，抱住宝宝，不说话了。

年晓米哑然。

侄女和淇淇一般年纪，还是不讲话，倒是同他很亲，地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剥好的松仁：小叔，松给你吃

吃和睡，是他这两年过年的主要状态。年晓米今年忙，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他就带着宝宝吃速冻饺。小东西一脸苦大仇，偷偷给年晓米打电话，声音委屈极了，简直是快要大哭的节奏。吓得年晓米年初二就奔回来，带着从姨妈家卷来的一堆好吃的。

米瑞兰在他边坐来，放一碟炸和一杯苹果：刚炸好的，趁吃。

年晓米瞪大睛。

就这么定了。地址在便笺本上，你自己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跟驾校那边联系一。

沈嘉文在他小脑门上弹了一，被年晓米瞪了一。

年晓米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