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是拿大锅煮的，卖得还快的，很快到沈嘉文这里。他刚想问年晓米吃什么馅儿的，老板突然开：这锅是山楂馅儿的。

淇委屈地扁扁嘴，从沈嘉文肩上向年晓米伸小手，一副上就要掉泪的模样。

年晓米难得地轻松起来，兴地咂咂嘴：还好吃的，难怪生意好。

老板说就剩一碗了。

大概是灯会太闹的缘故，一个大男人给另一个大男人在街边喂汤圆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宝宝期待地盯着碗里那一枚枚雪白圆的汤圆儿。

年晓米四张望，街两边卖小吃的摊还真不少，炸麻炸糕的，烤串烤海鲜的，还有卖芝麻糕茯苓糕，桂圆红枣汤，臭豆腐一类的，简直缭。

两个人顺着人慢慢往前挪动，不知不觉被拥到一个排队的汤圆摊前面。沈嘉文往四周扫了一圈，无奈：就这儿吧，别的地方人比这儿还多。

于是淇淇只能失望地看着汤圆一只接一只消失在他亲爹和小爸的嘴里。

沈嘉文说那也不行，讲好的事不能反悔的。

沈嘉文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一碗就一碗吧。

年晓米愧疚爆棚，抱着泪在里打转的宝宝：那就再吃半个好不好，馅儿给你，儿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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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文撇撇嘴：你就惯着他吧。嘴上这样说，还是把最后一只汤圆捣破，挤馅儿来送到儿嘴边。

沈嘉文说，说好就一个的。

沈嘉文严肃地看着儿：就能吃一个，听见没?不然晚上该难受了。

一锅是枣泥桂的，现包，得等半小时，你看你等是不等?

宝宝小大人似地摇：刚才不知这么好吃呀!

一碗汤圆只有八个，沈嘉文拿塑料勺舀起来尝了一个，酸甜的，山楂酱里掺了瓜仁和，味清甜。他又舀了一个递到年晓米嘴边：尝尝。

山楂就山楂吧，来两碗。

年晓米赶小跑两步把宝宝抱过来：不哭不哭，我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淇淇乖巧地。谁知一个汤圆喂去，上开始跟亲爹讨价还价：还要!

没有别的馅儿的?

宝宝眨了眨睛，泪不见了，偎在年晓米怀里，声音的：吃什么呀?

沈嘉文走了一段路，心稍微平复来，看着儿一脸委屈的小样，也有些愧疚：那就想吃啥买啥吧。我说这会儿你又不撑了?

宝宝。

宝宝摇摇，把小脑瓜枕到年晓米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