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清说“当然可以”，握住他的手腕稍稍用了力，将他拉坐到了沙发上，自己起坐了上去。

坐上去的时候，陆闻川稍稍弹了一。顾忌着他的，江昀清没敢坐太实，一手揽着他的脖稳定住自己的平衡，一手开始解自己的上衣。

他将扣全解开，然后握着陆闻川的手腕，缓速而又定地落到了自己心。

“还是看上面的吗？”江昀清似乎有些不满，“我专门为你纹的蝴蝶你都没仔细看过。”

陆闻川说：“看了。”

江昀清却定地说：“没有。”

“真的看了。”陆闻川稍稍移开了手指，低吻了在了锁骨的鱼尾，又用另一只手拨开遮挡的衬衣，摸到了对方腰侧艳靡丽的蝴蝶。

他说：“每次你脱光衣服背对我的时候，我都看得很仔细。”

说着，怕江昀清不信，他侧着又看了蝴蝶的形状，问：“为什么要纹这个？”

江昀清的回答跟早先在纹店回应纹师的大差不差，他双手环住陆闻川的脖颈，凑近对方的，若即若离地贴着，伪装成喝醉的模样，行异常清醒之事。

“是你之前提过的，我觉得你应该会喜。”

“我当初也只是说说。”陆闻川却，“你都快把自己纹成一幅画了。”

“不好看吗？”

“好看，但不健康。”陆闻川抱他更了些，说，“你已经够漂亮了。”

江昀清得到了赞赏，却被夺去了空气。陆闻川缩减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段距离，吻他时总是很势，像是要把的吻印刻在他的灵魂里，让他永远也忘不了陆闻川这个名字，永远也忘不了陆闻川给他的觉。

两人断断续续吻了很久，江昀清有些，将脑袋靠在陆闻川的肩窝里气，双手抱着陆闻川不放。

陆闻川抚着他的背，跟他商量，说自己过两天要回南清一趟，参加小孟和任远的订婚仪式。

“你要跟我一起吗？”陆闻川吻了吻他的额，问他，“你不是想看蝴蝶爆发吗？现在还能赶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金桥屿。”

“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又补充说。

江昀清被诱惑到了，转向地说了“好”，又被陆闻川侧过脸来，低寻到了他的双的位置。

江昀清又被堵住了，被动地和陆闻川纠缠。时间了，两人都有起念，但江昀清还算清醒，想到自己还有很重大的事没，是着陆闻川的肩膀，在对方固的桎梏中后退了些许距离。

他带着儿推拒的意味了陆闻川扶在他腰侧的手，说：“先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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