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川安置好了它，撒上粮，转去看江昀清。

江昀清刚忙完，正在厨房准备烧。烧上后，他又从厨房来，走去了玄关。

陆闻川看着他的影，忽然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十分奇异的觉。

父母去世后，他一个人独居青城，很少生病，很少事，边朋友很多，却又都有各自的事业，很少有能真正关心到实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扛着。

就连恋也是，陆闻川始终觉得哪怕日后有了喜的人，自己也一定会是主动照顾的那一方，因为他本就是这格，也早已经习惯了关照边的人。

江昀清的举动让他第一次受到了除了父母和大伯一家之外，整个世界都在围绕着他转的觉。

江昀清走到玄关，拿起了陆闻川从南清带回来的最后一样东西，一幅用油纸仔细包裹着的画框。

拉开绳结，他小心地将油纸拆开，果不其然看到了里面当初他送给陆闻川的油画。

距离陆闻川生日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周的时间，江昀清却有恍如隔世的觉。

他至今都还记得那天他在镇上的店来，看到陆闻川满脸笑容地收了前相亲对象送的，然后十分绅士地帮对方打开车门，送对方回家。

江昀清不是很想回忆当时的心，只记得那束经过自己挑细选的玫瑰最终也没有勇气送去，但他又舍不得扔，偷偷藏在自己房间里，直到枯，散发刺鼻的、腐烂的气味，才在一个等不到陆闻川的夜，恋恋不舍地全收垃圾桶。

如果要问江昀清，陆闻川对他的态度是何时何地、在什么样的契机缓和来的，江昀清可能说不太上来。

但如今，他却刻地明白了，在陆闻川那样厌烦他的时刻，对方都没有丢掉他送的画，连包装用的油纸和麻绳都是最初他送画时附带的那两样。

江昀清忽然觉得自己不可以再奢求太多了，陆闻川总在原地等他，哪怕退去一小步，最终也还是对他了心防，重新迈了回来。

江昀清对着那幅画看了很久，问陆闻川：“你带它回来，还要把它还给我吗？”

陆闻川闻言稍顿了，想起之前自己在电话里说过的话，将视线移开，语气僵地说：“……先放着吧。”

“放到哪里？”

陆闻川没说上来。

江昀清便：“我看你房间对床的那面墙就合适的，要是实在没地放的话，不如就挂在那里吧。”

陆闻川还是没说话，觉得江昀清一定有故意的成分在，但却没有证据拆穿，便不再和他争辩，转又去抚摸角落里的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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