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清静了静，如实地说：“我去了墓园。”

像是对这个答案有些乎意料，陆闻川顿了一，反应过来后，颇为嘲讽地笑了一声。

他想说“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但没说，因为江昀清很快又接续说：“我把戒指还给他了。”

医院的走廊里，往来人越来越多，江昀清说完后，两人所在的这片空间安静了很久。陆闻川沉默了来，脸上有江昀清看不太懂的表。

江昀清猜测他可能是觉到了压力，但又不想陆闻川再因为自己不兴，于是说：“你不用有负担，我这件事并不是为了博得你的原谅，我跟他，早该画上句号了。”

“我应该很谢你。”江昀清说，“我那么不清醒的时候你还愿意陪着我，很少有人像你一样。”

陆闻川安静地听着，觉得自己很像电视剧里分手后被发“好人卡”的烂俗角。他说：“所以你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我而已，而刚巧那个时候的我也不怎么清醒，你并不是非我不可。”

他靠近一步，想起每每聊起两人关系时，江昀清费力解释的样，兴许是因为不甘，他有些恶意地说：“就好比宋淮之不在了，所以你才会看到我，喜我，稀罕我对你的好，但如果我不在了呢，同样的事在别人上上演，到那时，你也会喜上别人。”

江昀清心里有些难过，觉得自己在陆闻川中很像一个将真心贱卖，换取微薄温的骗。但他却并不因此责怪什么，只是觉得陆闻川的话很不吉利，想制止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呆坐了很久，久到陆闻川已经不想再在他面前待了，要转时，他才很艰涩地开。

他说：“你说我还会喜上别人，可是陆闻川，你凭什么觉得，在你之后，我还会有继续生活去的勇气。”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时，陆闻川忽然想到了认识江昀清以来，所有在他人中听到的，有关江昀清的评价，以及当初接疗愈师来民宿时，听对方讲过的故事。

在疗愈师中，江昀清是一个因为僵的父母关系和家压力，缺乏安全和自信心的人。

江昀清的母亲则觉得他固执，难办，为了那么一不为世俗所容的，丧失自己的前途，丢掉自己的亲人。

而在宋淮之的中，江昀清则是一个对自己的人有很依赖的人，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放到更低位置，并且羞于说，很难表达喜，就好像他只要不说，就还保有自己的一份底气，不至于在受到伤害时变得赤。

他们都知江昀清存在问题，但却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他。甚至于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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