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光线昏暗，一直没有开灯，窗外大雪纷飞，给远的建筑蒙上了一层刺目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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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哽咽着控诉，“你以为我不想吗？他死在我最他的时候，他的死有我一半的责任，他说他回来以后会把戒指亲手送给我。到现在我认识他七年了，我早就习惯了他陪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放？”

陆闻川没回，江昀清便任由那条信息沉寂了去。

分手后的江昀清比以前还要沉闷。陌生的房成了他的壳，他几乎不门，每天躲在里面，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一半的时间都躺在床上，但每天睡的时间却不足四个小时，失眠成了他的常态。

江昀清还在啜泣，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陆闻川说：“那你把我当什么？”

悔恨促使他快步到陆闻川面前，他用力抱住对方，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江昀清不在床上的时候就会尝试拉开窗帘画一画外面的风景，因为神不集中，他很少有产，通常况，一幅画一周的时间都画不完。

“他是你的最，你忘不了他，那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江昀清，你不能因为我喜你，就随意地搁置我的。你伤心的时候，也考虑过我也会难过吗？”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不堪了，陆闻川是唯一一个愿意陪伴他的人，他不想伤害对方，话说的那一刻便觉到了无尽的懊悔。

再也忍受不住。

江昀清搬到了新的地方，和陆闻川的小区隔得不远，拉开窗帘时能看到很多相同的景致。

陆闻川没有碰他，也没有推开。他安静了很久，久到前的这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虚无的大梦，他从没认识过江昀清，也没有上过谁，南清六月份的那场大雨只是落到了虚空的地上。

陆闻川的睛里盛满了远的晦暗，他觉得自己很累，手里的玫瑰沉甸甸的，泛着即将腐烂的气息，袋里的盒硌得手心很痛。

那之后，陆闻川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回家。他没有说要赶江昀清去，但江昀清很有自觉，分手的第三天便找好了房，直接搬了过去。

搬走时，他还给陆闻川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这段时间打扰他了，希望他以后一切顺利。

他说“我已经在努力了”，泪蹭在陆闻川的耳上，浸了陆闻川的衣领，漉漉一片。

江昀清为人沉闷，不讨人喜，喜什么从不会说，却又别扭倔地死抓着不放。他有很多缺，从不觉得自己应该得到什么人的，他古怪，没有人愿意陪他走到最后。

他说：“江昀清，我们就这样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