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清盯着那只纸箱，东西太多，封不上箱，很多画和照片有序地堆在里面，明明抚摸过多次，却显得那么陌生。

一切并没有改变，他还是没办法将自己剥离来，还是在不经意间陷了对于过去的怀念。

“午搬家公司的人来的时候房东也来了，他看了房，发现了画室的画，以为是你落的，知你跟我住一起，就让我尽快帮你拿走。”

陆闻川没应声，应该是睡熟了。江昀清犹豫半晌，推门去，有些畏缩地走到了陆闻川的床边。

陆闻川没有锁门的习惯，刚好方便了他。他握着把手，将门推开一个角度，看着里面同样弥漫的黑暗，站在门小声问了句：“你睡了吗？”

江昀清觉得自己有哪里好像很不对劲，那个迫切地打电话给陆闻川，质问东西去了哪儿的江昀清好像跟他隔了很远。

洗完澡后，他没有再回床上，站在床边昏昏沉沉地盯着床面看了很久，这才鼓起勇气转，打开卧室的门，走去了陆闻川的房间。

酒吧忙，陆闻川到晚上十一多才到家，一门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江昀清。

意识到这一的江昀清匆匆抬去看陆闻川。

“……别担心，没有丢。”

他看上去已经很累了，今天发现租住的地方画没了之后就立赶来了陆闻川家。他有猜测是陆闻川帮他收走了，但门后却发现，陆闻川家的客厅里只有六只箱，他怎么都找不到多余的那些，这才匆匆拨打了陆闻川的电话。

他有一恍然初醒的觉，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的一切都是那么虚伪。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走了那片影，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那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注的麻醉剂。

他疲惫地坐起，在黑暗里缓了很久，然后掀开被床，去浴室洗了个澡。

这晚，江昀清睡在侧卧。陆闻川帮他整理好了房间，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半夜两多，江昀清第二次惊着从梦里醒过来，手脚冰凉，了一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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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闻川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将东西放后就转了房间。

江昀清不想一个人待着，却也不敢随便逾越，一个人侧躺在黑暗里，觉得自己像躺在不见天日的海，不断沉。

“这些东西怕撞，我就拿到了自己车上，后来周逾安给我打电话，说了很多工作的事，我就忘在了后备箱里。”

陆闻川缓步上前，把手里端着的纸箱放到茶几上，对江昀清解释：

看到对方对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意，意识到江昀清其实并没有那么自己的时候，也难以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