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开心？”

他抵着江昀清的额，很伤地说：“可你并不喜我送你的玫瑰，你找不到我的时候也并不会问我去了哪儿。连大伯都有你送的画，我却没有。你甚至都不敢告诉赵赫安我跟你的关系。”

江昀清站到他跟前，双手捧着他的脸抬了起来，明亮的灯光照陆闻川的睛，江昀清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你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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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这是什么觉，只知自己并不想让陆闻川伤心，他已经辜负过一个人，有了一个很差很差的结果，不想再让另一个人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难过。

江昀清觉得，这样执拗的陆闻川很陌生，他有一瞬间的哑言，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陆闻川又靠近了些，很执着地再次问：“你喜我吗？”

江昀清放慢了车速，问他想不想吐，陆闻川不知听没听清，摇了摇。

太舒服，靠坐在副驾驶上，随着车颠簸，额抵在车窗上轻轻摇晃。

不知怎么，那一瞬间，江昀清忽然想起了当初还在上学时，画室老师送自己的一幅画。

江昀清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自己再次受到了那暴殄天的可惜，罪魁祸首仍旧是他自己。

江昀清愣了一，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反问：“是因为我没有答应搬过来吗？”

但喝醉的陆闻川却不依不饶。

那幅画彩优越，构图细，很有学习价值，了那位老师将近一周的时间绘制，是那一年江昀清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

江昀清没回自己那里，就近开去了陆闻川家，扶着陆闻川踉踉跄跄门时，时间刚过晚上十二。

但也就是那天，他熬夜改画泡咖啡时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了上面，后续无论怎么补救，都无济于事。

所以他捧着陆闻川的脸颊，很认真地对他说“喜”，希望陆闻川能够安心一。

陆闻川靠在墙边没有动，垂着脑袋，皱着眉，很不舒服的样。

江昀清熬不了夜，早就已经昏胀，安抚着陆闻川劝他睡觉时，恍然间想起了当初陆闻川送他回家那次。

“江昀清。”

“嗯。”

着他手腕的手忽然变得很大力，表现对他答非所问的不满。

“江昀清，我到底为什么会喜上你？”

江昀清轻轻抚摸着陆闻川的那块肤，两人离得很近，冰凉的指尖被烘得的。

他学着陆闻川的语气对陆闻川说：“去睡觉吧。”

陆闻川没回答，盯着他神，片刻后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叫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