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陆闻川待人接很有分寸，但同样好奇心也重。

明明是昏沉的表，江昀清言语却还算清晰，他对着陆闻川抱怨：“我答不上来……你也不在。”

陆闻川伸手去拉他：“去睡觉了。”

陆闻川还在判断客厅对面的那两间一模一样，同样闭着的房间哪个是江昀清的卧室。转过玄关的时候，江昀清却靠在客厅的墙面上不肯走了。

比如弥漫着薄雾的山涧，太的雨，天橱窗里黄光线半遮半掩的瓷。

因为他又看到了那截让他挥之不去，又莫名其妙无法忘怀的红鱼尾。

江昀清也觉得，屋还没来得及开空调，他穿着衬衣，本温就，从酒吧到公寓折腾了这么一通，上缓慢地起了薄汗。

“我还不困。”

直跟着工作租房住，又低，为了不在搬家时给自己造成麻烦，基本不会装自己的居所。

又促，“快去睡觉，等你睡着我就走了。”

陆闻川却倏然收回了手。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有难以察觉的埋怨，整个人都兴不起来。

陆闻川对他没办法，矮平视他的双，笑他：“刚刚睡一路，现在倒是不困了。”

拎包住，拎起包就走。没什么不好，就是一个人待着有些冷清。

“他问我好多问题。”

他很容易被神秘的事引，喜结有故事的人。就像他之前跟江昀清说过的，比起万里无云，各景一览无余，他更喜朦胧之中似有若无的觉。

也不知听没听清他问的什么，江昀清许久都没回话，两只手握着陆闻川停在他颊边的手腕，又将大半重量搁在了上面。

江昀清赖在那里，轻轻挣开他的手，没打采地摇。

江昀清还是没有动，也没理他，斜靠在墙面上，在这间冷清的房里有莫名的可怜。

陆闻川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探过去，撩开他的鬓发，过粉的耳廓，路过左脸颌，又落到了对方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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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陆闻川的手腕，转向自己的衣领，将扣到的扣解开了几颗，了完整的脖和锁骨。

比起江昀清酒后灼的肤，陆闻川的手明显要凉很多。江昀清忍不住朝他手心蹭了蹭，红的双微微张着，舒服地呼一气，又抬起来看他。

陆闻川忽然有了那么一儿被依赖的错觉，掌心贴着江昀清的肌肤，在青城七月的傍晚被对方烘得的。

陆闻川咽了咽涩的咙，轻声问：“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周逾安都跟你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