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江昀清睡着了。

江昀清正跟在后面盯着那几瓶密封的桂酒看，闻言扭过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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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清不知在想什么，上车前又扫了后备箱里的桂酒，在车发动后，没没尾地问了一句：“那酒是你酿的吗？”

“没什么。”江昀清安安分分地坐在副驾驶上，平静地注视着面前仪表台上正在冲他摇的吉祥果摆件，“就是想起来，上次来南清问大伯要过酒喝，喝完以后觉得不错，就想买几瓶回去，但大伯说市面上买不到，是老板自己酿的。”

陆闻川顺着他的话说了去：“大伯这酒是用白酒泡的，度数要很多，也没那么甜，等回青城拿给你尝尝。”

于是他抬手关上了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将车空调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保持着氛围的安静。

江昀清，等拐上主路，又听到陆闻川继续说：“前两年的确是我自己在酿，但后面因为回来得比较少了，大伯又很好这一，所以就自己买了酒曲摸索着学会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该不会真要找个让你赘的嫂，再也不回来了吧？”

酒了后备箱，说等陆闻川次回来要酒酿圆给他吃。

江昀清再次对他说了“谢谢”，语气平平，又恢复到了陆闻川认知里单一的状态。

陆闻川正在起步拐弯，专注地看着前面路况，随回答说：“不是，大伯自己酿的。”

今天天气依然不怎么样，陆闻川看了天气预报，发现今天会有雷阵雨，但不知什么时候会。

陆闻川不由得在心里叹，他觉得江昀清的那位前任或许对江昀清是真的很不错，以至于江昀清只有在提到和对方有关的事或回忆时，绪上才会产生些许的波动。

江昀清大概不是那能外向到问人要酒喝的人，陆闻川直觉这段回忆肯定跟对方那位过世两年的前任有关。

孟识则站在一旁满脸的纠结和不兴。陆闻川象征地宽了她几句，接着就看到孟识皱着眉，把一直绕在嘴边犹豫着的话问了。

陆闻川没再说话。他忽然不太想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去了，更不想在两个人的空间里江昀清一个人闷着想太多。

陆闻川简直无地自容，咬牙切齿地让她好自己，少说别人，而后又促着江昀清赶上车，以时间来不及为由尽快启程。

但他没有多问，或许是因为江昀清平常说话的语调过于单一，他一回听到对方讲述回忆时用这近似于轻松的语气，所以不忍心打破。

这一只有真实意的才能化，但凡掺杂任何杂质都不会产生这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