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旧事重提，祝遥早已没了当初那份有了小秘密就不是天第一好了的不甘心，只是对于那个原因的好奇却仍旧未减。

听到祝遥的疑问，祁宣偏看了他一，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绪，却又在转瞬间消失不见。

“没什么。”祁宣收回目光，仍旧没有开解释缘由，可这一次，祝遥却从对方的神中读懂了他的绪。

后来还是祁宣先败阵来，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祝遥求和，两人这才慢慢地重归于好，而当初打架的原因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越过去了。

说着，祝遥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杵了杵旁边的祁宣，偏过问：“不过你那个时候到底为什么打架？当时怎么问你都不肯说，现在事过了这么多年，总能跟我说说了吧？”

听着华的话, 祝遥不自觉向上牵起嘴角, 可若是仔细去看，这份笑容里又掺杂着几分说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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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祝遥因为祁宣一直不肯和他说原因还闹了好一段时间的别扭，那时候俩人脸一个赛一个的沉，尤其是祝遥，只要遇上祁宣，要么直接离开，要么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人当空气。

“嗯，”回忆起从前, 祁宣脚步顿了，“记得。”

见祁宣不多说, 祝遥也没再多问些什么。

“……行吧。”

“……草，”祝遥忍不住骂声，神中多了几分凌厉，“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他实在是想不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一向动不动手的祁宣如此失态，甚至不惜一打五也要动手给他们个教训。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又陪华聊了好一会儿, 直到有另外的老师打电话过来才告一段落。

“说起来你那次还真的吓到我了, 没想到平常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三好学生，打起架来这么猛，那信息素压迫，给我都吓了一。”

离开六角楼后, 两人又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教室时不时传来朗朗读书声，湛蓝的天空时不时有飞鸟掠过, 带起阵阵微风, 动发梢轻轻摇曳。

“当初我要是知那群傻想搞我，我早就收拾他们了，本不用你动手，到来还让你白受了个分！”

“嗯？”祁宣双手在风衣袋里，指尖意识挲着薄薄的照片，随后轻轻摇了摇，“没什么。”

“诶，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祝遥指着综合楼西南角的那片围着老旧栏杆的空地，主动提起话茬, “那段经历，对你来说应该是终难忘吧？”

祝遥和祁宣一前一后从办公室离开，走在前面的祝遥看着好一会儿才来的祁宣，疑惑：“你刚才在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