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去，祝遥不知自己还能再获得多时间的自由，也不知自己还能再看到祁宣几次。

“笑什么？”

“祁宣。”

祝遥顿了，又：“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谢谢。”

“给，喝吧。”

“慢一。”面前突然伸的一只手将他的手包裹起来，alpha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冰凉的指尖中，带来丝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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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祝遥想让他当个毫不知的傻，那他就继续当什么都不知。

“我当时意识有不清醒，又对周围环境有，而且你又是个alpha，所以我才……哎呀反正不是针对你这个人，我说了这么老半天你到底听懂了没啊？”

“嗯？”

可明知如此，祁宣却不敢回，也不能回。

这样想着，祝遥忍不住笑了声，倒是引来了祁宣的询问。

“啊……”

不过才一个多周的时间，他就又发病了。

祝遥就着祁宣的帮助，总算将这杯喝了嘴里。

左不过就是没了条命而已，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样，是不是可以在他边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那样的祝遥，他心疼后悔都来不及。

“大胆，怕什么。”

“没，没什么。”

所见，也足以想象此刻祝遥双手颤抖拿不住药瓶的模样。

虽然他发病时总是浑浑噩噩，但祝遥心里清楚，那样的场面绝对不会好看。

听到后人的呼声逐渐变得缓和，祁宣才收敛好所有的绪，脸上一如往常的神走回祝遥边，试探着见对方没有再烈排斥的意思，这才逐渐靠近将杯递给他。

“……没有，”祁宣转过重新弯腰，地盯着祝遥，目光沉如，“没有吓到。”

祝遥十分勉地笑了笑，伸手想要去接祁宣手里的纸杯，然而颤抖的手却并不受大脑控制，还没等他把纸杯递到嘴边，那杯里的便要全都洒在上。

那觉甚至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

“那什么，对不起啊，”祝遥抓抓发，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也不是故意对你反应那么大，就是，那个时候我有不太受控制你懂吧？”

忽然，祝遥脑海中倏地闪过凌越曾说过的话。

划过咙缓解了腔中的苦涩，祝遥仰起脑袋靠在床边，抬手遮住自己的睛。

祝遥忽然坐直，他微微抬看着面前正要起去丢纸杯的祁宣，仿佛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伸手勾住了对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