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靠在妈妈怀里，困得几乎快要耷拉来：“周师傅……拜拜。”

周斯复伸手摸了摸羊羊茸茸的发，没再说什么。

临走前，郑滢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问：“周六还是老地方见？”

周斯复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这次临时从国飞回来，不惜缺席了达诺菲的上市晚宴，就是为了这次郑滢主动提的会面。

就在两个月前，郑滢办理协议离婚，一纸诉讼将丈夫、也就是他的大哥告上了法。

这场荒诞的夫妻经济纠纷以郑滢的败诉而告终，然而就在昨天，她拿着一份未经公开的专利资料，转找上了自己。

他和郑滢在今天的短暂见面中达成了一项隐秘的易，而这次易的容只有他们两人知。

送走母二人，周斯复回到酒店停车场，径直走向车位的那辆黑raffaela。

raffaela是达诺菲产的一款端商务车型，售价在这个档次的轿车中不算贵，整车来只要一百七十万左右。由于价比非常，年初刚开始预售便很快售罄，目前还于补货的阶段。

司机老赵早早就候在这里，看到周斯复现，连忙打开后座车门，等着自家老板上车。

回到驾驶座上，老赵透过后视镜，看到周总一颗颗解开衬衫领的扣，阖靠在座椅前，眉间难得地一丝疲意。

“周总，现在直接送您去机场？”

周斯复了太：“等等。”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另一辆黑轿车缓缓驶停车场。车上来了一名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个密封文件袋。

毕恭毕敬地敲响raffaela的车门，男人在得到老板的默许后打开车门，弯腰坐上了车。

从文件袋里取几张纸，秘书双手递给周斯复：“周总，这是我们的人从封禹发来的东西。”

接过秘书递来的一沓照片，周斯复靠在座椅前，开始一张张翻阅起来。

五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的纸面，整个过程中，他的脸上并没有现什么多余的表。

视线在其中一张上多停留了片刻，周斯复淡声开：“这是封禹照明的主席？”

“是，我们已经找人过面识别，和季源霖的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九九。”秘书公事公办地说，“听我们的人说，封禹的it门负责人已经对寄件人行了定位追踪，但那个人的手段很明，直接盗用了公司一名刚离职员工的邮箱和ip，他们暂时也查不来发邮件的是谁。”

“这是万豪的监控，”周斯复说，“外面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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