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翊：“他今天一大早要赶飞机。”

许妈妈揶揄他：“时间那么，还过来看你啊？”

许翊求饶：“妈”

许妈妈笑：“好，不问你了，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许翊犹豫了一，问，“妈，你当初是怎么确定你喜我爸的？”

许妈妈：“一个人走路上，看到和他相似的背影，会很开心，吃到他喜的菜，会想到他，看到他的来电会激动，看不到他会想他，见到了会想和他更亲近，想拉手，想拥抱，那引力是很难抗拒的。”

许翊若有所思地。

许妈妈：“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许翊：“就随问问。”

许妈妈：“快吃饭，菜要凉了。”

许翊和许妈妈吃完饭后，接到了一个意外的来电，电话号码来自国外，许翊犹豫了一，接通了，“你好。”

电话那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还能听我的声音吗？”

许翊听来了，他激动：“潘翰？”

潘翰是他之前还是赛车手的时候的领航员。那次训练事故后，许翊颈椎了问题，潘翰没事。许翊不能再参加比赛后，潘翰去了国外发展。

潘翰这些年很少联系许翊，许翊知潘翰是怕他联系他，会让他想起以前，影响他的心。而许翊知他在国外不容易，又隔着时差，也很少打扰他，只偶尔给他发个邮件关心他。

潘翰：“许翊，这几年还好吗？”

许翊：“我好的，你在国外怎么样？”

潘翰朗一笑，“也就那样，在哪里都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你直播怎么样？”

许翊：“我直播还可以。”

潘翰沉默了一：“许翊，你这几年的检报告怎么样？”

许翊：“还是那样。”

潘翰又沉默了一。

自从他事后，潘翰一直避免和他提这件事，今天怎么直接问他了，许翊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

潘翰过了一会，说，“许翊，从个星期起，我会是程伟奇的领航员。”

许翊一怔，程伟奇和他有旧怨，他和程伟奇在不同的车队，但他们都是各自车队的英车手，程伟奇一直都不服许翊，好几次在公开场合碰到，程伟奇都用语言挑衅过许翊。有一次程伟奇说得很过分，带上了家属，当时要不是别的同事拦着，好脾气的许翊和潘翰差和程伟奇打起来。

几年过去，潘翰要成为程伟奇的领航员了，许翊唏嘘了一，听潘翰语气里的愧疚，笑：“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潘翰：“嗯，不怎么样，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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