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染上毒瘾，就是生不如死。

“鹰哥，最近我那缺乐，不如你把他给我玩玩吧，咱们的东西也都是钱买的，用他上不值当。”

一直沉默着的吕宁开了，声音回在屋里冷清瘆人。

要说整个组织里铁鹰最信任的人，除了他自己大概就是吕宁。

吕宁自小父母离世后就待在铁鹰边，是被视为义的存在。

铁鹰一把抓起庞宇飞的发，迫使他仰，端详半晌后扔开：“行，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

“带走。”吕宁说。

庞宇飞被拖另一间地室。

刚刚松了一气的庞宇飞抬看着这房间里的陈设，心又凉了大半。

这里大概是专属于吕宁的“施室”，各各的刀刃刑，见过的没见过的，每一个都能将人折磨致死。

几个手将他吊起来之后就去了，只剩他和吕宁两个人。

安静的环境中响起打火机的声音，金属声清脆，光听声音就知价值不菲。

庞宇飞在心里骂了句畜生，费力地抬起去看吕宁。

昏暗中亮起一橙红的火光，吕宁的指和中指间夹着烟，呼间白的烟雾。

吕宁生得好看，烟也，只是落在庞宇飞里，就是人面兽心的可笑悲剧。

“你知落到我们手里的条都是什么场吗？”

“或许你见过一个人被活活剥了、掏脏，却因为药维持清醒无法死去，只能一直忍受疼痛吗？”

吕宁面些许遗憾，似是遗憾庞宇飞没有见过，也或许是别的，他又了一烟，然后全吐在庞宇飞脸上。

庞宇飞闭上睛，他何尝不知那些牺牲的前辈死去得如何悲壮，但这依然不能阻挡他以及其他缉毒警察前仆后继。

吕宁将还剩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你的份证是假的，我看你年纪应该更小吧。”

“你他妈少废话，杀了我吧。”

年轻人的血涌上大脑，反正难逃一死，庞宇飞吼得额都绷青。

吕宁笑了两声，却并不让人觉得他是在开心。

“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

“你有一天会明白的。”

后面这一句吕宁的声音很小，庞宇飞没有听清。

“卡，过。”

因为追求真实的效果，所以路繁是真的被绑着手腕吊了起来。

听到导演的话，离得最近的乔意洲立将绑他的绳解开。

滞空太久的路繁胳膊有些充血，放来时他踉跄了一，被乔意洲扶住。

“还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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