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岑拼命回想着霍章所说的一切，然而他那时太小，早已什么都不记得，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一直都在自己作多，霍章柏从来就没有喜过他，一切不过是因为曾经的因缘际会而已。

更何况他真的喜自己吗？不过是自己让他产生了可以依赖的错觉。

更何况他还那么年轻，那样鲜活。

霍章柏闻言抬看向他，然而不知为何看着应岑这么痛苦的模样，他的心中也跟着一涩。

却没想到应岑似乎把这当成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契约，想方设法地想把自己送到他的床上去。

这个认知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许久才问了自己想说的话，“你其实从未喜过我。”

来时上落满了雪，整个人冻得直发抖。

可是这怎么可以？

可应岑是完好的。

霍章柏很清楚自己只是看着还好，但实际不过一副空的躯壳，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戳破，然后猝不及防地碎裂。

他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孤零零的，霍章柏怕他想不开，于是让他在霍家先住着，毕竟一个人时最容易坠落。

低求人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二十五岁后的自己。

霍章柏一就瞧见了他脖上的项链，那是去年生日时自己送的。

霍章柏的人生自从兄去世那一日就苍凉了起来，难得被人这样抹上一丝亮，因此偶尔也会逗着他玩。

有些好笑，却也有些失落。

那日了好大的雪，应岑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

“所以……”

再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老吃草，霍章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不是。

浑上都透着蓄意青涩的勾引。

他应该找一个和他一样的人，他们应该牵手走在光，去过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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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章柏本就是想帮他的，却没想到他会自己提前找上门。

霍章柏迅速移开目光，不再看他，那觉又来了，好像又开始空了些什么。

却没想到应岑有一日真的会喜上自己。

他试图去探究到底是什么原因，然而却想不明白，只当是从前的病再次发作。

其实霍章柏早就明白他什么都忘了，这世上大概只有他自己还记得从前那个可的“小蘑菇”。

“是。”霍章柏回，然而话音刚落，空了的地方却反而更多。

所以……不应该选他的。

霍章柏知从云端坠落的觉，也明白应岑此时有多难过。

睫上的雪是最先化开的，变成细细的从他睛上落，鼻通红，像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