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南城，夜朦胧，空气闷。

斯玉上穿着过分贴的衣裙，她意识将裙往扯了扯，太短了。

酒红的裙完地将她玲珑的曲线展示了来，前圆饱满，腰只有细细一把，肤雪似的白皙。

从前室友开玩笑说如果是男人或者同恋一定喜斯玉，斯玉那时候还笑，这时候却笑不来了。

她知自己是来卖的，这是她主动的，没有人她，她也不想既当又立的事。

给她介绍客的是学校里的一个学，最初认识的时候她不知学一直在被别人包养，后来知后她虽然没有对学有过分的偏见，但是确实也像别人那样渐渐远离了她。

风转，如今也到她自己看不上的事了。

学说客是她金主的朋友，其他的不论，那是相当的有钱，让她尽大胆地提要求。

斯玉不禁苦笑，她胆还没有那么大。

她准备和学在约定的地方见面，到了会所，学打来电话。

她抱歉地说：“斯玉，我的猫和别的猫打架受伤了，得去医院。”

斯玉：“啊？”

学叫斯玉放心，没谈拢前他们不会对斯玉怎么样的。

第一次这事，斯玉难免张。

会所里空调很足，大厅的装修很有格调，不是金碧辉煌的暴发风格。

凉飕飕的，斯玉手心却冒了汗。

她照地址乘电梯上了四楼，一间间包厢私密极好，丝毫窥探不到里面的况。

站在门前，她了一气，敲了两，很快有人打开门。

那人说是獐鼠目也不为过，西装穿在他上像老鼠偷穿人装。

斯玉不懂得掩饰绪，面上僵了一僵。

她真是估了自己的决心。

男人丝毫不觉，他神中一丝惊艳，笑着说：“是小程介绍来的同学吧？”

学大名程倩。

斯玉，像没上发条的玩，“嗯。”

他很：“来吧来吧。”

斯玉几乎是在半推半就间了包厢，门赫然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斯玉这才注意到，主位上坐着两个男人，都是三十多岁左右，不算难看也说不上好看，多算五官端正，不是斯玉脑补的大耳的中年男人。

还好。

男人推着斯玉过去，一个个介绍，“来来来，同学，这是林总，这是刘总。”

斯玉的相众，气质很特别，细眉杏，即使画着红也不俗气。

男人将斯玉推到那位林总的旁，她意识抗拒陌生男人的碰，眉心微微皱着。

林建玩过的女人很多，有网红也有十八线女艺人，像斯玉这么可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刚开始他还算绅士，训男人：“小胡，你肯定是疼斯同学了，一不懂怜香惜玉。”

胡哲笑着歉：“抱歉抱歉，斯玉小细，是我劲太大了。”

斯玉被迫坐在林建旁，她闻见他上的烟味和酒味，好难闻，让她有反胃。

小说里写得好闻的烟草味都是骗人的。

林建为斯玉倒了一杯酒，琥珀的，不知是什么酒，斯玉不知里面是什么，她不敢喝。

斯玉太局促了，林建看了来，也没为难她。

便问：“斯同学今年读大几？”

“大二。”

林建眯着睛思考，似是慨：“今年也就二十岁吧，真年轻。”

年轻的女孩，年轻的，没有被男人品尝过的最好。

斯玉惴惴不安极了，幸而男人转和旁边的人聊起天来，说的都是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斯玉听不懂。

忽然，林建问她：“谈过男朋友吗？”

斯玉愣住了。

林建皱着眉，语气不太好，“换句话说，还是女吗？”

斯玉更僵了，她该怎么回答，是还是不是？

在她犹豫间林建已经给她盖了章。

林建的声音很大，是男人说话最容易有的那暴躁的语气，“程倩说你要五十万，她还说你纯得很，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是女？”

斯玉害怕他打她，瑟缩着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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