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再重复了一遍。

陆季忱的绪已经缓和来了，他说，“好，知了。你先回吧，我上就过去。”

伙计总算松了一气，恭谨告辞离开了。

待到伙计离开之后，姜芷桐才大了一气，先前似是都屏着呼听着的。

陆季忱侧目看了她一，知自己刚才的话她还是听去了的。

起码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不会太过放肆。

才动了动嘴，“她……竟然敢给殿治疗？”

陆季忱淡笑了一声，“她有何不敢？她不是都已经在你叔叔上练过手了么？”

姜芷桐的睛瞪得更大，“她居然是拿我叔叔练手？！”

以前陆季忱也不敢这么说，但是在知她的夫郎就是殿，而殿又不记事，想到以往的那些事。

几乎也不难判断，殿和姜淮一样，都是毒症。毕竟上面那狼狈为的母俩，母族本来就是南岭幽那边的原住民族。

原本就最是擅蛊毒之术。

“这就是我给你之前那句话的回答了。当然由着他和那个你中俗的农女在一起，因为中的那个农女，不仅是他的妻，还能给他治病。”

陆季忱其实说到这个，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他亲见识过杜萱的医术，见识过她那卓绝的外伤置办法。

所以陆季忱无法去说，她只是个农女而已。

因为之前陆季忱知得并不多，也只是从自己老师那儿听闻过些许，说殿的况，恐怕很难。

老师说，要是找不到他那个在医术上惊才绝艳的师弟，恐怕都很难想到办法。

可是老师那个惊才绝艳的师弟，又是个闲云野鹤的，有时候似乎越是人越是如此。

所以行踪难寻，让人很是疼。

而现在，这个农女，却能给殿治病。

陆季忱当然会觉得不可思议。

他没打算继续在这里待着，“我现在去医馆。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平南军找你叔叔报讯了，所以你要是还不死心，尽闹腾。”

姜芷桐咬了咬，脸一白。

之前叔叔就曾经为了那个农女，发落了她。她姜芷桐这么大都没有受过这委屈！

但是也的确让她有些投鼠忌，不敢轻举妄动。

姜芷桐恨恨地说，“我知了！”

陆季忱这才从住赶去了医馆。

杜萱正坐在桌前，亲自用小炉煎药，目不转睛地盯着火候。

别人看不到，但她自己能看到，自己古医的力量源源不绝地送炉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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