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陆季忱同她说话时，她都没将目光收回来。

陆季忱有些迟疑。

和病房一个意思。

陆季忱拿起药房仔细阅看，越看越觉得惊异，“真不知你究竟何许人也，怎的会这般厉害。”

“多少方？”陆季忱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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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萱这才收回目光来，“就从今天开始。”

然后就听到杜萱把话说全了，“每个月两个。”

“那就得看娘给的是什么方，给多少方了。”陆季忱与她商量。

“一言为定！”陆季忱上应了，“娘请跟我来。”

靠墙的博古架上摆放着很多工致的药瓶，而另一面墙那边，则是立着好几排书架，上面摆放着的医术，倒是引起了杜萱的烈兴趣。

杜萱写完一张，又到一张。她自幼练习书法，所以就连简繁转换都毫无障碍，丝毫不觉得困难。

很是宽敞，环境也更加雅致，看这样，普通百姓治病是不会上来这里的，恐怕得有钱权的人才来得起。

杜萱想了想，“两个。”

很快，就写完了四张药方。

杜萱弯了弯角，“多的价？”

让陆季忱啧啧称奇。

杜萱忖了忖，说，“现在我家里有个需要吃药的母亲，还有个需要吃药的孩，都不是什么要续命的昂贵药材，你要是能提供给我，我倒是可以给你些方。”

拿起来了纸上的墨迹，将其中两张递给了陆季忱，“陆公，这两张是你要的药方。”

杜萱没看他，依旧盯着那些医术，摆了摆手随意，“不需要，我要是给不你药方，你就别给我药材就行。”

“那咱们，是从今天开始吗？”

陆季忱觉得好像真的摸到了杜萱的了，她好像……只要钱给得够就行？

“叫我杜萱就行。”杜萱跟着他上了二楼，这才发现二楼其实也是个诊堂。

她走到桌案边，反正刚才陆季忱也已经知她识字了，再遮掩也已经没了意义。

“咱们需不需要立个字据？”陆季忱问。

杜萱一手铺开纸，一手执笔蘸墨，写字的动作从容淡然，行云。

竟是一笔畅大气的行楷。

陆季忱领她上二楼去。

而这一笔字，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些贵女常练的簪小楷。

杜萱挑了挑眉，也不奇，他上次都能听到她和伙计的对话，然后把伙计给发到这里来了，那个她随拟的方，他肯定也听到了的。

又拿另外两张，“这两张则是我需要的药，当然，这两张你也可以拿去用，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