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还算能扛，咬着牙也活来了，不然，可能就像刘大宝他娘那样，直接不活了。

陈金娘看得直皱眉，“你这是在什么啊，看起来……也太埋汰了。”

“我、我也能活儿，你有什么要我帮你的，我都可以！能、能给我抵一块猪吗？我家宝珠，好久没吃过了。”

“那就好了。”陈金娘说。

“这些得赶卖掉，或者赶腌了，不然容易坏呢。”陈金娘到了灶房来准备帮忙，看着还剩这些，就对杜萱说。

“嗯，她说帮我活儿，让我给她些，家里孩馋馋得厉害。”杜萱轻轻叹了一气。

日不怎么好过的那，还自己养一个哑女儿。

她看了一木桶里的猪血凝结况，差不多了，然后就把猪血拌了放凉些了的糯米饭里。

杜萱这才将剩的放去灶房盖好，省得被虫爬了。

“唉，之前和小宝提过一嘴血粑，他就给记住了，还说给他爹听，这好了，两人都记在心里了。”杜萱无奈，“戚延忙死累活的把野猪活捉来，就是为了不浪费猪血，好用来血粑。所以……”

李玉娘的神里有着希冀，也有着哀求。

杜萱摇了摇，“就这嗖嗖冷的天气，只要不雨，没有那么多气，问题应该不大。”

她倒是决不提自家的那些糟心事，省得影响杜萱的心，只说，“我看你刚刚让玉娘去洗肚去了？”

“是啊。”杜萱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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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娘一不觉得这事儿难，睛顿时就亮了，“好！我这就去洗！”

杜萱看着，轻轻叹了一气，“那……你帮我把猪和猪肚翻了吧，洗洗净，我要用。”

场面其实特别的有视觉冲击……黏糊糊血拉拉的，杜萱满手都是猩红。

“会不会坏？”陈金娘有些担心。

陈金娘也叹了气，“她是不容易的，男人早年一场急病就没了，女儿又是个哑，她自己盘着个女儿不容易，娘家早年间还帮一是一，这几年大家都不好过，也帮不上来什么了。”

“先把我自己打算用来炕上的腌了，我上次买了不少盐。”杜萱拿了先前几条自己选的最好的五，很快用盐码上了，放盆里。

然后挽起袖就把地上那一堆黏糊糊的肚收了木盆里，拿去洗了。

杜萱看了自己一手的血糊吧啦，“再埋汰我也得了啊，也就那李玉娘说愿意帮我去洗那些肚的，就是她不愿意，我估计也得自己去淘洗净。你是不知小宝那的样，谁能拒绝那样一张期盼的小脸啊。还有戚延，他很少提什么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