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责任都揽到自己上。”顾不白说，“因果循环，我说，那秃大叔就是咎由自取。从他的面相看，他自我觉好到天上去了，油嘴骗了许多小姑娘。他双浑浊，角有与他年龄不符的无数细纹，平日里定是纵过度。而且他额窄颧骨宽，一看就有暴力倾向，指不定多少小姑娘被他揍过呢。”

“行了啊，有这功夫想东想西，不如去午饭。”顾不白挥手赶她，“你买了什么？白菜？那一个醋熘白菜吧，会吗？”

古熹了。

“红辣椒青辣椒挂在厨房门呢，多放辣，我们小白就喜吃辣。”顾不白说。

“对对，姑姑，多放辣椒，好吃。”顾小白快速，“椒就不要放了，太麻了，吃不来。”

古熹应了一声，转往厨房走去，走了几步，回过来，惊奇地问：“小白，你刚才叫我什么？”

姑姑？

她没听错吧？

“姑姑啊。”小白说。

古熹瞪大了，指了指小白，又指了指自己，说：“我才比你大三岁吧？”

顾小白了：“我今年十四，姑姑你十七，确实大三岁。”

“姑姑，从此之后你就是姑姑了。”顾不白接，“相信我，‘姑姑’的名号会传遍安的大街小巷。”

什么话经由顾不白中说，总有一令人信服的意味。古熹也不知怎么的，听他这么一说，就不再想着反驳或拒绝了。

她了厨房，饭去了。

“姑姑”的名号传播的速度比古熹想象中来得要快。

当天午，就有还住在玉京巷的邻居来窜门，同顾不白打听姑姑的事。

彼时，古熹就坐在院里，给生洗澡。生虽然，但还算一只乖的狗，每次洗澡尽都抗拒，但最后还都是乖乖地任你在上搓搓搓。

邻居大婶说：“不白啊，我也算是看着你和小白大的，你同婶说说，你们这是哪来的远房姑姑啊？怎么听人说起来，很厉害的样……”

顾小白本来对邻里间的唠嗑不兴趣，听到大婶这最后一句，突然来了兴致，便问：“怎么个厉害法？”

“你们不知？如今咱街上人都说啊，金的顾不白有个腰大膀圆力气大如的姑姑！这姑姑双手一推，就把追了她几十里远的秃男推了个破血！”

虽然在给生洗澡但是竖起耳朵偷听的古熹：“……”

腰大膀圆力气大如的姑姑是谁？

顾小白瞥了古熹一，低轻咳一声，说：“原来我们姑姑这么厉害……”

“那可不是，我还听说啊，有不少小姑娘蠢蠢动，有想来向你们姑姑请教，如何能练就这神功，从此不受男的扰。你们也知吧，咱这安，小混混还是不少的，姑娘们门总不太放心……”

顾不白双一亮，不知算计着什么，说：“不错，我们姑姑就是这么厉害。”

古熹面无表地盯着顾不白的后脑勺，这小在说什么？

古熹一心二用，手上的劲儿不免用了大些，生“嗷”了一声，一把了澡盆，甩了古熹一的皂。

这小曲丝毫打扰不了邻居大婶的八卦。

“不白，小白啊，你们姑姑呢？不在吗？请来让婶我见识见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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