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等着。”乔恩·克罗福重复。

“莱钠德说，他发现他们三个人死了，隆尼·德、白兰达·敖康侬和罗宾·斯达立。莱钠德说他和他的朋友伍清理打扫了现场，又以印地安方式焚烧掩埋了尸。他还说德夫妇的孩不见了。”

“孩不见了。”乔恩使用的是审讯技术中的一，重复证人言辞中的最后几个字，不痕迹地引导对方继续讲述。这技术一般用于收集况质的询问，特别是当问话人不知谈话的文时。

“他说屋里到都是衣服，但没有三个人的份证件，他们也没有找到枪。莱钠德说他们想把那里布置得就像是德一家搬走了的样，以免招惹警察。”

“你为什么当时没有报警？”

“我都已经吓死了。莱钠德说他要罗宾的卡车注册证，要罗宾的毕业证书，要罗宾的自行车，要罗宾的全衣，还要他卖给罗宾手枪的收据。我们一起去威士维尔那次，罗宾从莱钠德手里买过一把枪。”

“买过一把枪。”

“我告诉他我没有罗宾的房门钥匙，他就给了我罗宾的钥匙。我带他去罗宾的住，他拿走了罗宾的衣服。但当时我没有找到那张收据，后来找到了。”

多莉·杜林递给乔恩一张条，上面写着：“售予罗宾·斯达立瓦尔特手枪一支，型号ppk/s，9毫米，编号15615。”落款及签名：乔斯·甘纳。

“我也没有找着罗宾的车辆注册证。莱钠德很不兴，他说：‘好吧，等你找到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或者给我寄来，行不行。’”

“后来呢？”

“他说罗宾的卡车过一次车祸，在他们开着那辆车来圣地亚哥的时候。我跟着他去，他指给我看那辆灰雪佛莱家用卡车被撞坏的地方。伍其达也和我们一起看，但他没说话。那卡车好像是在司机座的左边撞上了一棵树什么的。”

“牌照？”

“特殊牌照，ahoyty。我能记住这个牌照是因为圣地亚哥有很多手。”

“意思是——”

“海军隐语。”

多莉还给乔恩一张罗宾·斯达立修理照相机的收据，这架尼康相机的厂号是50594。多莉后来又说，罗宾动去威士维尔的时间是4月18日。

“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乔恩·克罗福在临走之前问多莉·杜林。

“还有，莱钠德实际上告诉过我他们发现尸的位置。他说白兰达的尸在屋里面，隆尼在前边的台，罗宾在后门外面。他说现场没有发现枪支和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