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等他来了你就通知我。他肯定会给你编一些故事，他如何偷偷地混上船，如何乘人不备了来。你只要记住一，和他说话的时候千万当心，他可能揣了录音机。”

安东尼走了以后，我的绪坏极了。我觉得好像自从维克多·靳诺万斯回到国，我们就在不断地事。以前跟着弗兰克·科斯罗至少还能过上几天安宁日。现在倒好，谣言一个接一个，合同一个接一个。一眨的工夫，豁嘴又成了。说实话，我都不敢跟人讲话，也不敢听别人讲话。有的事你哪怕只是知了，也会惹上一的麻烦。

过了大约三个星期，一天晚上快关门的时候，豁嘴到“丽都”来了。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或者装作喝得醉醺醺的。他看见我很兴的样，大喊大叫地和我拥抱。我心里慌得不行，悄悄问他怎么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到瞎转。

“我不是瞎转。”豁嘴说，“我刚从船上来，就跑来见你，对不对？你是我的哥儿们，对不对？我没法在意大利呆去了，我得回来。我在那条破船上漂了整整7天，7天哪！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就这样，还愣让他们敲了000元。”

豁嘴说，他已经约好了和其亚诺家族的两个人见面。“我会让你们发大财的，”他附在我的耳朵上说，“我有条路，可以搞到成吨的货。你，约瑟夫，跟我一起去一趟古取货。”

豁嘴讲这些话的时候，我一直不敢开。好不容易瞅准一个机会，我一把掀开他的大衣，一边说：“嘿，你瘦了。”一边趁势在他上摸索。没有录音机。我低声对他说：“豁嘴，你听我说，这个地方对你很危险。如果你要去古，就赶快走。”

豁嘴好像本没有听见我的话，他又要了一杯酒，慢慢地喝完了。临走时跟我说：“别忘了我们约好的事。我过两天再和你联系。”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豁嘴。

我等了一个钟才打电话给安东尼·本德尔：“他来过了。”

“还在‘丽都’？”

“不，走了。”

“你为什么不早通知我？”

“我说过，我不想和这件事有任何瓜葛。”

“他说去哪儿了吗？”

“没有。”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就是你告诉我他要说的那些话。”

1月的一个晚上，生意很清淡，我们提前打烊回家。早晨5半，梅尔卓把我叫醒，她的边站着两名警探。其中一个说：“你太太告诉我们你到家的时候是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有客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