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铸成的炮，脸上的激动之再无半掩饰。见着裴楚略有疑惑的神，登时声解释了起来。

在大周朝在鼎盛时期，有以龙虎气驱动的天舟，还有以龙虎气为引，装载在天舟上的龙虎炮。

龙虎炮对于寻常的生灵和建筑草木，威力不彰，但是面对的如果是妖之，便是大妖、妖王，一炮之非死即伤。

昔年在大周龙虎气大阵初见时，曾先后现过不少，在禁妖、镇两司之中，更是多有使用。

大周镇压天僧巫觋妖鬼魅，甚至其中佛门直接被大周除，门也缩江湖山野，无数妖遁百万蛮荒，绝非是光靠嘴说说而已。

龙虎大阵，甲之术，环首直刀，龙虎符箭，天舟，龙虎炮……诸多武都是接连不断地被开发来。

只不过到了最近数十年以来，气运为周太祖姜重所吞，龙虎气渐渐稀薄，不少昔日人杰开发来威力大的除利，要么封存，要么断绝。

到了后面也就只有用龙虎气淬炼的环首直刀，算是少受到影响，可随着两司的人手锐减，加之大周对如宁西城这些边陲之地的不闻不问，龙虎气的诸多神兵利都在极减少。

如宁西城，到了后面这几十年，几乎就是哥舒翰在勉力维持。

那时。

大周玉京连通天的龙虎气大阵尚未破，宁西城的小龙虎气阵亦有防御之效，士卒所用之直刀亦可破法诛邪，面对瀚海妖国之中的妖兵妖将，还是有一定的威慑。

至少瀚海妖国除了让妖蛮和一些投靠的人族发起突袭攻城，真正的妖兵妖将并不敢妄动。

但那已是过去。

昨夜瀚海妖国侵袭，已攻破城墙，若非最后关尉迟敬发威，还有城外其他几路妖兵为裴楚所阻，哥舒翰可以想象，这宁西城已是沦陷。

听完哥舒翰所言，裴楚突然才记起，此前群妖玉京，那一夜有大妖展真形本相，妄图摧毁黄金阙，但却被赶到的翰林院众多儒门学士乘坐天舟，以龙虎炮，一击轰杀。

当时裴楚并未多想，之后那天舟损毁，他没能再见到，如今想来这等以龙虎气为用的神兵利，比他想得还要多。

“那是甚东西？”

“廖队正，方老虎，你们几个这是……”

城外空地上。

许多方才目光追随着尉迟敬试甲的老卒，在这尊大的钢铁炮现后，注意力都转了回来。

尤其是不少老卒，看着廖腾和方朝虎等人，正在挪动炮位置，越发觉得惊奇。

就连在远不断来回试甲的尉迟敬，这一会也忍不住，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

轰隆——

在众多宁西军老卒上翘首以待的目光之中，铁所铸的炮骤然发雷霆之音。

一雷光从炮疾而，瞬息穿过数百丈距离，击打在了远的那个小山包上。

剧烈的烟尘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