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重创，这个时候就需要另外一方的正势力世，相互厮杀平衡。

但这两者之间，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

这才是有神世界里，整个世界运行的本质。

那些他前一世曾看过的志怪小说或者类似的影视作品里，伟力归于自，有超脱其他人的大力量，还会受到各各条条框框束缚，不过是一场笑话。

这样的神世界，若是有王朝，那么这个王朝要么为傀儡，要么本就是大的宗门、妖，皆有伟力。

哪怕是背景以到了人类手握科技各大武的世界里，面对伟力的大超凡者，真正能够抗衡的也寥寥无几，还需各德、意识形态来束缚。

蝙蝠为何要想各手段去制衡大超，史塔克要制作各针对的反装甲。

就是普通人在面对大的超凡者面前，比之蝼蚁本不多少。

凡人若没有抗争的手段，一切便无法由自所控制。

便如裴楚自，他面对凌，为何会说这个是你也是我，便是他认识到，这世间生民百姓，本无法约束他如今掌控的力量。

他再走去，终究也会是成为在上的神邸，或者肆意屠戮的。

这一并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他行越，法力越涨，一切都会如此。

即便怜悯众生时，手护持一二，可终究无法从本上改变。

主都知，主不在乎。

虽然人可以修行成修仙者、邪修士、成妖，但在迈修行妖之路前，终究是免不了最底层如一般的命运。

而且，亿万众生，这条路太窄太小，哪怕削尖脑袋，真正也不过是少数人。

周太祖姜重收天人气运，以龙虎气相抗衡，反客为主，迫得宗门、群妖退避。

其实算是人这数千年以来，少有的一次能翻主的。

可惜的是，周太祖姜重所设之龙虎气大阵，未曾外协调，用以让整个王朝人间更好的平衡发展去。

反而为了一己私，攫取气运以成就自真龙，断了整个人的大好局面。

最后，到了不斩断龙虎气，整个人立刻沉沦的境地。

只是，斩断了龙虎气，在此时此刻，对于整个人所面对的况，也未曾改观，面对的是此前千百年一样的况。

哥舒翰对于裴楚谈不上怨，到了他这等人间绝，思考天苍生时，已经知晓有些事是不可不为。

只是，他依旧痛哭涕。

不为别的，为的是看整个天将再度重回过去，哀生民之多艰。

“裴人。”

哥舒翰伸手抹泪，恍惚抬，脸上凄然笑容，“宁西军军心未定，不再多陪了。人你法力通玄，行事不比其他，我，我只望你能牢记今时心境，日后，日后多能庇护一些生民百姓……前面，于我等凡人而言，前面……”

“前面，无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