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群居，抱团而起，建立国度。

“这瀚海妖国三千里，可在百万蛮荒之中又算得甚，如瀚海妖王凌这般的大妖，蛮荒之中不知凡几。他妄图招揽我宁西军，不就是畏惧

“可惜……可惜你将龙虎气斩断了……”

裴楚望着老帅哥舒，他对于对方知晓他的姓名和事迹，并不觉得意外。

“只是什么？”

“哪怕是明知是饮鸩止渴，明知会养一条真龙，可大家还是忍来了。周太祖姜重以龙虎气祭炼，代代帝王皆为其分，这事瞒得过外人，又如何瞒得过为他主政理天之事的满朝文武。”

尤其是妖蛮，这半妖半人如今在妖国度虽地位低，但魄横又能无惧龙虎气。若非着数十年来宁西城边关驻守，一直未曾让其不断壮大，加之妖蛮在妖国度之中的地位低，说不得已经有了气候。

他前面其实还未曾明白，直这一刻方才知晓对方的意思。

可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这龙虎气一断，我等便再无对抗那些妖之力了。今夜不过是小战一场，以往我等面对的是妖蛮，此后面对的就是瀚海妖国的无数妖兵妖将，再往后……”

“从五城十二楼龙虎气大阵成型之日起，有志之士，就已知晓了姜重的打算。可又能如何？若非依仗龙虎气，我等人百姓就是羊犬，永世受宗门、妖所欺压，毫无反抗之力。过往数千年，上万年，哪里有凡人存的本？唯有本朝，本朝以龙虎气相抗衡，镇压天僧巫觋邪鬼魅，方才给天万民一丝息之机。”

单独是玉京五分，断龙虎气，雷击皇城，灭大周国祚，这件滔天大事，就已是引动六合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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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裴人！”

照正常的轨迹，妖蛮一路东，不断打破大周的统治，势力壮大，打破龙虎气，而后瀚海妖国的妖兵，或者其他蛮荒各的妖兵，就能再度世，一切回到从前。

裴楚听到这里突然悚然一惊，侧过细细打量了一老帅哥舒。

瀚州宁西城，虽地偏僻，在大周玉京五分之后，整个中央王朝的系都丧失了运行的机能。

量人，理顺规章、行人间制度，渐有气象。我来宁西城时，这瀚海妖国以能够凭借麾的妖蛮和人族步步东侵，那时节，方才是真正的危机。”

他自杨浦县起，一路行走天诸多州郡，斩妖除，救治生民，即便自己不在意，可名声自然而然还是会传播去。

哥舒指着光照的无垠瀚海，面动，脸上突然涌起了一丝哀伤，“我自听闻你以雷法击杀数千妖兵时，便知你是斩断了大周龙虎气的那个人。我也听闻你除为民的壮举，一心一意为天苍生。只是……”

这才是宁西军在这瀚州边陲的意义。

到了玉京，斩大周真龙，断龙虎气，名气更是达到了最，以前的事迹，更是在民间彻底传开。

有理解的，有不理解的，有恨他的，有笑他的，有些人只是不懂，有些人是单纯的坏。

如此而已。

以不惧龙虎气的妖蛮和投靠妖，在其蛊惑之的人类为棋，朝着大周发起蚕攻击。

哥舒见裴楚如此一问，脸上涌起了怒意，又像是宣久在心中的愤懑，嚷声：“姜重攫龙虎气修炼，妄图气运成龙，此事从国朝之初，到我四十年前玉京，并非无人知晓。但不论是我，还是我此前的诸多朝廷重臣和天英雄，都忍来了。”

哥舒说着说着，突然老泪纵横，“我少年时，意气正盛，也曾想过屠了白玉京黄金阙里的那孽龙，可是……斩不得啊斩不得……”

如瀚海妖国凌这般，在大周立国之后，无法抗衡，便学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