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裴楚和慕谅说完话，一直风风火火忙碌的陈素也赶到了他边，“民那边都着哥哥说的安排妥当了，郎县令已让人接手后面以工代赈的事宜。”

小姑娘这几日的工作他都看在里，结合着他教过的各杂七杂八的知识，还有她自己学到的、悟到的，理其方方面面的事来，井井有条。

甚至凤唐县的胥吏衙役和一些个士卒，都私底称赞不觉。

两人见裴楚如此说，只得作罢。

不过，若是不稍加克制，与裴楚最初修习术一般，同样会有困倦，嗜睡，甚至亏空气血的况发生。

“次不可如此了。”

“弟也愿意追随师父。”慕谅跟着也说。

他此前教授陈素，不知多少次，对方即便描摹的再像，但那些符箓基本都是无用，只得其形而不得其神。

裴楚接着又说：“这些时日，你先学我教你的《三正法》，存观想，蕴养法力再说。”

一沓厚厚的符纸，又略有讶然地望向慕谅，“不是让你学会描摹便是，不要正式画符么？”

“哥哥，我也随你一起去吧。”裴楚话未说完，陈素已然声。

裴楚面微微肃然了几分，摇：“从凤唐县再往北，恐怕颇不容易行走。若有是非，我一人倒是方便些。”

慕谅双目冒着血，神委顿，笑了笑：“弟见民如此众多，持俗务也无可帮上忙的，便多了一些符箓。”

“哥哥！”

此刻的慕谅，虽还未蕴养法力，但借助着他作为师承的“真灵”作为媒介，已然能够用自气神的画符。

以陈素如今的武修为，在这个世，若是能够小心一些，至少自保还是有余。

而慕谅这些符箓，画得虽有些潦草，但他一手，就清晰地觉到其中所蕴的神效。

“是，师父！”慕谅恭恭敬敬地行礼，应。

这也是裴楚最近给慕谅的，只是，他只是希望让对方能够尽快熟悉起来，却没有准备让对方真正画如此多的符箓。

那虽不是他亲手所画，但每一张符箓都能够与他起应，甚至念一动，即可让这些符箓失效的莫名牵引，都让他刻的觉到，他已然将自从无字书中所学的法，切切实实传授了去。

“只是素素现在反而不愿意拜我为师了。”裴楚又无奈地笑笑。

“好。”

若是在初离杨浦县时，裴楚能够发现其中的缘由，小姑娘估计会脆利落地拜师，修行术。

但一路经历颇多，小姑娘心蜕变，迅速成，那若有若无的愫，裴楚偶尔也能有所察觉。

裴楚却再次抬望向北面天穹，双目似有寒芒闪烁。

说着，又摇摇看着手中的一沓符箓，“你若不能蕴养法力，这般镌刻符箓，最终只会耗尽气神。”

裴楚轻轻，看着陈素一幅劲十足的模样，心中多少有些欣。

他收慕谅为徒之后，有师徒名分，对方已然可以修行他从无字书中获得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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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楚看着慕谅的恭顺的模样，心中一阵哑然。

伸手指，抬手朝着慕谅的左手的“劳”了一，慕谅的气顿时可见地转好了几分。

既然如此，他也不勉。

甩开了那些糟糟的念，裴楚又望向陈素和慕谅，郑重：“素素，谅，接来你们便在凤唐县，从旁协助些事，我要继续前往北边……”

但当他询问陈素是否愿意拜他为师，修炼术的时候，小姑娘却拒绝了。

裴楚轻轻摇摇，扫了一手中的符箓，这里面主要是“针符式”和“祛毒符”，一个是能够治疗外伤，一个是能够祛除一些毒素，算是当前最用得上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