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一个小小妖怪，虽算是脑活络，可这样的事，便是想也不敢想。

白衣男袖一甩，目光之中隐有傲然之，大笑，“只是，几位既然来了，不得送我些贴己盘缠？”

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从地底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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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王说笑了。”乌二齿打颤，虽向来知自家妖王清倨傲，但这般的话，他可是连念都未曾有过。

那白衣男看着乌二的表，哂然一笑，眉之间似有冷，淡淡：“龙又如何？我等从飞禽成妖，一路不知经历多少岁月艰辛，若还是以血脉论尊卑，那还个甚的妖怪，反正都比不得那些个天生异，还不如早早褪去羽，洗净瓮中，煮成一锅好汤，与人吃了去。”

“哎呀呀，你这妖，我们追了你一圈也没能赶上，你走便走吧，我们只当没见过，还索要甚个好？”

说着，白衣男又走到悬崖边缘，看着那浩海波涛，轻叹一声，“区区龙，自恃血脉，不想与我等妖类为舞，只是便靠着血脉嗣也妄图吞这一州之地，这人气运可还未曾尽呐！”

“这位妖王，还请退去如何？”那中年人手中一把浮尘轻轻甩动，声音清朗地飘了过来。

“吞并一州？这越州？”乌二嘎地一，惊叫声，却是比方才白衣男的一番惊人之语，更要吃惊。

“原是这样。”乌二这时倒是有些明白了过来，“适才那黑鱼小妖与我言，这越江之主百八十个嗣都洒遍了越州，行那分封之举，竟是这般！”

“真龙，龙？”

那矮小的老人打了个稽首礼，中淡淡。

一刻，地面上忽然尘土飞溅而起，一硕大的白猪，从地钻了来。

着脑袋低声问：“大……大王，可是未能谈妥？”

“龙好，你当只是如此么？”

“门之中就来了你们两位位？”

乌二听得大了嘴，此前虽然是有些猜测，但这番话从自家大王手中说，那是再无疑虑。

“那……那大王，我等这就回苍元山么？”乌二又低声询问。

“苍元山有客远来，我等自当招待。”

白衣男看着两人现，神清淡，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俊朗非凡的白衣男嗤笑一声：“我原当这越江之主受了封敕，是条真龙，有心结一二，以待将来，却不想，只是个龙。”

白衣男慢悠悠地转过，望着后不远的山中，“已有人等我多时了。”

哪怕是他面前这位大王，亦从没说过这般话。

“大王说笑了。”

说话间，一个材矮小，衣着破烂的老自北面漫步而来，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则从西面现。

“不急。”

“小妖又如何？”白衣男缓缓站起，“我亦是小妖修成，万其争，乌二啊，这便是一个争。若有朝一日，便是那大鹏金翅也被你也压在，你又何须去在意这血脉尊卑。咱们妖怪啊，那就是实力为尊！”

“走也不妨。”

只是，明白归明白，但乌二依旧有些目眩神迷。

乌二一对三角咕噜转个不停，半晌似着脸笑了笑，“乌二是得大王拨才化形的小妖，比不得大王壮志豪。”

白衣男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大江大河，湖泊幽泉，这龙属都占了个遍，仗的不过就是血脉嗣。这越江之主界不宽，心却大，早有鲸吞越州的打算，想邀他我苍元山，殊无可能。不过也好，任他闹腾一番，这大周气运又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