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颇为神气的模样。

在几人后，又跟着有一队胥吏衙役，其中一人穿着官袍，看纱帽和补，竟然是个“三生作恶，州郡县同郭”的东越城县令。

这县令看着约莫三十许，面白微须，同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几人后面，丝毫没有觉怠慢。

一行人浩浩一直走到了祭台前方，那走在前面穿着白袍的女止住脚步，回冲着那县令施施然行了一礼，说：“官人，你且退到一旁去吧！”

那县令上前目光怜地在这白袍的女上转，而后轻轻叹了气，拱手：“此番劳娘费心了，若事不成，不可勉。”

白袍的女轻轻摇，呓语般叹息：“家省得了，只是，官人当与州府的人说清，不可再行以人祭之举。”

那县令讷讷低，似有羞愧之，不知该如何言语。

白袍轻轻蹙眉，波转，似有埋怨，又叹息一声，“我知官人怕我忧心，但我自学艺以来，便是为了护佑一方黎明。”

说着，白袍的女转缓步上了台，后左右侍立的黑白少女和那白猴，一起跟着上了台。

只留那县令站在原地，面有惭，而后在几个胥吏的簇拥，退到了一旁。

远。

陈素和兰颇两人看着台的这一幕，都微微有些诧异。

“这仙姑和县令是夫妇么？”陈素有些奇怪。

他们距离台虽然不近，但都是耳力不俗，隐约间听到那女和县令之间什么“官人”“娘”，都有几分不明所以。

“举止倒是有些像。”兰颇微微颔首，眉皱在一起，以他的阅历，这一刻也没太能看明白。

反而是旁边站在两人不远，一个看着像是小贩的中年汉笑：“二位当不是我们本地人，这陈仙姑和刘县令乃是天作之合，为我等不知了多少好事。”

“这仙姑真的是县令的夫人啊！”

陈素大概惊奇，她之前从裴楚、庞元生和猪人那里听了不少事，其中庞元生就有讲过一，朝廷官府衙门多有龙虎气，左术士邪法，或者是那些个妖鬼魅难以侵。

这仙姑若真是个妖人的话，恐怕与这县令也难以结合。

陈素看着那小贩模样的中年汉，似乎因这位仙姑和县令有几分骄傲之，赶忙问：“这位大叔，你能和我们说说么？”

小贩打扮的汉面有得：“这陈仙姑啊，名为陈靖姑，县令大人名刘杞，两人自小青梅竹。仙姑约莫是女娃你这年纪，师从云游的一位真人学习术法，十五岁习成山，而后十多年间驱虎斩蛇、封山破、斩妖捉怪、医病却瘟、解厄除灾，为我东越郡百姓了诸多好事。

那时东越郡群山之中有蜘蛛和坑鬼害人，仙姑亲自手将其斩杀了。前些年越江里亦有怪作祟，全赖仙姑手，几次之，倒是安生了不少年。唉，今年若非仙姑怀有，那些个怪哪里敢冒。

你看仙姑带着的那两个婢女，那都是有武艺术的女，因家人被害前些年也为祸一方，被仙姑折服收了贴的婢女，还有那白猴，亦是山中怪，念仙姑恩德，甘愿跟随左右。嘿嘿，仙姑还有受到朝廷的封敕，我们这位刘县令，若细说起来，这仕途亨通，还是沾了仙姑的光。”

“原来如此。”

陈素听得双目异彩连连，再望向那走向台的陈仙姑，一时倒为方才的无遮拦到几分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