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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并未推辞，接过小布包怀里，又看向李霁，“李霁，你把你的短刀也给我？”

左边是个矮小枯瘦的老，须眉古朴，不异常人。右边则是一个髯秀貌的中年人，穿着一华丽袍，衣袂飘飘，颇为风姿。

恍惚间，似忆起往昔。

另一个髯秀貌的中年人亦是施礼：“朱师兄，稽首了。”

……

“别别别……”

山巅之上，一小小观门前，此刻正站着两个穿袍的人影。

柳树，老人牵起瘦辔上的缰绳，目睹了两女离别一幕，忽而叹了一声：“换刀为礼，义结金兰……”

“所以呢？”猪人哼哼两声，没好气，“你们是对付的了那大妖，还是敌得过那圣主？”

布包，偷偷在陈素耳边，“里面是你借给我的符，我用不上，你自己留着。”

噗地一声闷响。

陈素接过短刀，轻轻看了一，而后将短刀收起，接着又从背包上将她的那把短刀拿了来，到了李霁手中。

良久，似乎等到那硕的影抖完了泥土，矮小枯瘦的老才缓缓开：“朱师兄，来了。”

“呸呸！”

地面上忽然泥土飞溅，一个白硕的影从土中钻了来。

猪人闻言愣了愣，良久才叹了气：“那……是要我等卫么？”

东越郡庸岭以南百多里，有山名钟鼓，壑数十景。

“好。”

唯有清风阵阵，拂过山岭。

观前，两名人不再作声。

一旁的中年人也开：“朱师兄，此外教门之中的圣主亦到了越州。”

陈素也是了眶，倏然转，“李霁，我走了。”

矮小枯瘦的老微微侧，望了一旁髯秀貌的中年人，这才幽幽：“朱师兄，我方才接得传谕，言越州有大妖境。”

“来了来了。”硕的影似有不耐地应了一声。

“大妖？”猪人闻言稍稍顿了顿，甩了甩脑袋，“便呗，如今孽障丛生，谁都不安分，多一个不多。”

硕的影连连吐了两泥土，又晃动着，抖了一阵，那上黄泥登时朝着一旁站着的两个人上溅了过去。

矮小枯瘦的老又慢慢开：“朱师兄，越州境，门只有我等三人。”

矮小枯瘦的老和髯秀貌的中年人面对泥土溅到脸上和上，恍若未觉。

须臾间，观外的草木之上忽而有簌簌的晃动之声。

“嗯？”李霁微微愣了，但毫不犹豫从腰间解了来，到了陈素手里。

猪人晃着脑袋，“你我几人虽同是门一脉，可宗派不同，受不起你们的礼，快说快说，到底是何事，要用这飞鹤传书？我还当你们都死消，这才急急赶来为你们两收尸。”

两人齐齐站立在门前，一直眺望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素素……”李霁看着陈素的短刀，忽而用袖抹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