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正要拒绝，他一路都在寻觅诸多踪迹，见大蛇巢中可能没有线索，便要离去。

，稍稍松了一气。

陈素和李霁两人见到老人脸上的神，先后开安。

老汉再度颔首，目光看着手中的直刀，微微神，“禁妖司的环首直刀，原就是仿我所用的直刀所制，此乃军中利，我一生行伍，如今也就剩这把刀了。”

“老伯，这里面是没有你要找的人么？”李霁看着老人微微释然的表，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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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仔细看了看刀鞘和刀柄，又轻轻摇摇，“都是直刀，样式好像有不同。”

“老伯，你肯定会找到你要找的人的。”

“不……”

“呜呜——”

他一生经历极丰，见过了人间百事，通晓人心，这大蛇被斩杀固然是好事，可放在两个女娃儿上，说不定就要招来是非。不说这大蛇或有官府大给的赏钱，遭人惦记，便是一些个忌恨、诽谤，有时也是莫名而来。

老人听到两人安的话语，定定地看了两人一阵，忽然大笑起来，“我兰颇一生杀人无算，不想今日还能得两个女娃儿安，也不枉了。”

老人看着面前两个女娃咬着耳朵一阵低低轻语，脸上一丝追忆，忽而将直刀解了来，递到二女面前。

“女娃儿认得这刀？”

“就是朝廷专门各僧巫觋妖鬼魅之类的衙门。”陈素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换以往，他急于寻人，怕也懒得理会，只是这两个女娃儿飒落拓，犹胜男，见着两人又勾起了一些往昔回忆，一时倒不想二人往后有麻烦。

老人轻轻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衙门。”李霁闻言轻轻，又走到陈素耳边低声，“素素，你懂得真多。”

“确实如此。”

“素素，老伯，我大黄受伤了。”

话到最后，语气带起了几分萧索。

“禁妖司，什么禁妖司？”李霁听到陈素这么问，立时好奇起来。

陈素目光又在老人上扫过，忽而注意到了他收在刀鞘里的直刀，再次惊讶：“老伯，你是禁妖司的人么？”

“那是好事，这说明老伯你要找到的人没有被这大蛇害了。”

一条后受伤的大黄犬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正有些艰难地往李霁边凑。

李霁俯，轻轻抚摸了一黄犬，抬看着两人，“我们山去吧，且去我家中，我请你们喝酒。”

陈素笑了笑，跟着一起蹲，摸了摸大黄犬的脑袋，这狗着实灵，着实让人喜，又抬看了一旁边的老人，“老伯，你饮得酒么？可要一起？”

“好，这酒可是你之前答应我的。”

可突然看到两女望着他的目光，又瞥了地上的大蛇尸，忽地想起了方才陈素所说帮他料理山匪首尾一事，心中登时思忖了起来。

“对，老伯你不要气嘛，苦心人天不负，说不定老伯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等你呢。”

正在几人说话间，一声低鸣响起。

当即：“也好，我赶路许久，也乏了，正要寻个住落脚，洗洗风尘。嗯，且去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