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疏漏。

“山居者以此符贴屋四。”

裴楚想起了“虎豹避符”的用法，起将这张符箓贴在了边缘的石上。

之后裴楚又将朱砂黄纸等品，重新包袱里收了起来，再拿无字书，继续记忆起了“针符式”和“虎豹避符”的符箓画法。

反复记忆了一会“针符式”和“虎豹避符”的符箓图形，裴楚觉得有些枯燥，不自觉地又翻开了那篇《三正法》的经文。

“……夫三者，盖是一乘之妙旨，三景之玄言……龙章凤篆，显至理之良诠……”

裴楚看了几句，觉得实在有些大，他想要用来消磨时间，可看着看着，却仿佛每个字都扭曲了，不知觉间视野模糊，再次睡了过去。

这次或许是画了“虎豹避符”消耗心神的缘故，他没能如前面几次一样，在歪睡过去的瞬间就惊醒过来，反而呼悠，睡得沉。

“哥哥……”

朦朦胧胧中，裴楚似乎觉到有人在轻轻拉动他的衣角。

裴楚咕噜一声，一惊醒，意识地摸向了边的柴刀，在看清楚面前的人后，手里的动作跟着又缓了来。

在山睡着了的陈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双大大的睛看着他，满是惊惧。

“素……”

裴楚看小姑娘惊恐的模样，正想开询问，忽地心中莫名地就打了个突，猛然转过朝着外的山林望去。

山外，风声呜咽。

前的篝火被夜风得明灭不定，鸟兽虫鸣的声音似乎在这一刻都断绝了，周遭透着一别样的死寂。

黑得不见底的山林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窥探着他们。

刺啦——

忽然，石台外间的树林里，一阵枝叶断裂的声音和树的声响起。

裴楚倏然一，站了起来，双手握着柴刀，神张地盯着山外。

在他后，小姑娘微微颤抖，双手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发声音。

刺啦啦的声音不停响起，隐约间还能够听到有顺着风声传来的呼噜呼噜，仿佛闷雷过天际的古怪声音。

大滴大滴的汗在裴楚的额冒了来，他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是摆着戒备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良久。

蓦地一阵纵跃腾挪的噗噗声响起，在摇曳的火光中，依稀可见两个斑斓影在石台外一闪即逝，消失在了密林里。

一直等到外间的动静完全消失，虫鸣之声再次响起，裴楚才彻底松弛来，缓缓坐倒在了地上。

他的后背衣服已是了个透心凉，再拿睛去看张贴在山的那“虎豹避符”，不由拍了拍，大庆幸。

“好在把这符画了来，不然刚才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