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两，还觉着上的黑影力量不小，但渐渐的就觉着这黑影似乎没了多少力气，呜呜几声，竟是伏在他上不再动弹。

一滴滴粘稠的滴落在他脸上，裴楚狠狠一把将压在上的这个黑影推开，就看到双手抓了一大把糙的，站起，定睛一看，再次打了个激灵。

躺在地上的哪里是个老妪，分明是一白灰斑驳的老虎，额前被他的柴刀砍中，刀的尖嘴嵌了去。

“真……真是妖……”

裴楚踉跄地倒退了两步，冷汗涔涔，连连吞咽了几，才稍稍缓解了一心的惊惧。

自见了黄鼠狼讨封，这一路他自觉已是有了心理准备，可这些发生在面前，依旧不免让人肝颤胆寒。

腹起伏，连连了几大气，裴楚才大着胆走到这虎的面前，伸手将嵌老虎脑袋的柴刀了来，心中又有些生疑。

“这老虎是成了，可没觉得太厉害，就是比起豺狼野狗好像都不如。”

裴楚不认为他有把柴刀就能应付一老虎，可刚才除了被掀翻和扑倒的那两，他倒没觉着这虎有多厉害。

不过等他细细看清了这虎的形态，又稍稍有些释然。

这牝虎骨架不小，只是瘪，消瘦异常，几乎就是包着骨，大概也就六七十斤，的尖牙利爪有多断裂的痕迹，分叉白，不少地方还着癞疮，看得这虎已是老得不成样。

“是了，这虎年老得厉害，我才能一柴刀砍死。要是正值壮年，哪里需要妆扮成人，以言语蛊惑，直接扑杀就是了。”

虽然不知这老牝虎是怎么装扮成人，甚至还会生火饭，但这个世界有术、怪，裴楚也不以为奇，大概猜测就是这老虎年老无法捕猎，只能以言语蛊惑人心，诱骗往来行人，以此人过活。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谁？”

裴楚猛地一颤，握着柴刀就摆开了戒备的姿势。

只见山门，陈素瞪大了睛，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牝虎，又看了看裴楚，神惊惧无比。

“素素，你们没事吧？”裴楚轻呼了一气，和声问。

陈素一就泪如雨，惊惶无措地看着裴楚，凄声：“裴哥哥，弟弟，弟弟要死了。”

“什么？”

裴楚脸剧变，将柴刀回腰上，朝着山就冲了去，只是刚到，他又退了回来。

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裴楚走到灶台前，扒拉了一些土灰，找了一个还未熄灭的炭，又用草棚的草引燃，起了一丛篝火，才跟着钻山。

凭着外间的火光，隐约能看到山有木桩充作桌椅，还有蓑衣农等杂，俨然就是一生人居住的场所。

“也不知是这牝虎布置的，还是从哪里占了来的。”

裴楚环视了一，在一块充作床铺的青石上，看到了躺在上面的陈布，几步走过去，将他从山里抱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