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昨晚他试验“刺不痛法”治疗外伤的可行，后来因为力不济，直接昏睡了过去，是以忘了需要归还碗碟之类的用。

“裴哥哥，我娘一早赶去县里了，我过来知会你一声。”陈素昂着看到裴楚走了房门，顿时止住了脚步，“碗碟等她回来再收。”

“婶去县城了？”

裴楚听到这个消息还颇意外，观前村距离杨浦县县城差不多有五六十里，但路蜿蜒曲折，走一趟少说也得大半天，寻常村民如非必要，一辈也去不了几次县里。

裴楚的这个前，从小到大快二十年了，还没有去过一次。

“昨晚有人捎信回来，让我娘去县城看我爹。”小姑娘跟着说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裴楚轻轻，之前陈婶已经和他说陈叔被征召去了县城，想来应该夫妻俩有些事安排。

“裴哥哥，这里面有我娘烙的饼，够你吃上两三日的，到时她也该回来了。“小姑娘说着又从手边的竹篮拿个小布包，到了裴楚手里。

“素素，小布，你们这是要门？”

裴楚随手接过小布包，他注意到了小姑娘背着个小包袱，手边还挂着一个小竹篮，里面盛着一些枣，跟在后面的弟弟馋着想要伸手捡一颗枣，却被小姑娘察觉狠瞪了一，瘪嘴将手又收了回去。

裴楚看着陈素弟问。

“哥哥，哥哥，我们要去姑婆家。”这次不等陈素开，旁边的陈布抢先叫了起来，神之中颇为兴奋，“姑婆家有好吃的心。”

“噢，是去你们姑婆家啊，认得路吗？”

裴楚记起陈婶提过他们家在员里村有个寡居的姑姑，还是什么大媒人，大概猜测可能陈叔陈婶都在县城，怕照顾不到儿女，所以想让弟俩去他们姑婆家住几天。

“认识，我去年和娘去过，弟弟不认识。”陈素昂着小脑袋，又看向陈布，颇有些神气的样。

陈布瘪瘪嘴，却是看着裴楚，“裴哥哥，姊姊没见着姑婆，娘说那天姊姊睡着了。”

“是娘记错了，我没睡着，那是姑婆不在家。”

陈素鼓着腮帮辩解了一句，接着挎起竹篮，接着朝裴楚，“裴哥哥，我们不和你说话了，娘让我们不要耽搁。”

“那好，路上小心。”裴楚了，还没等两人走几步，裴楚又突然声叫住了两人，“素素……”

“怎么了，裴哥哥？”陈素有些疑惑地转过。

一旁的陈布趁着转移了注意力，一只手飞快地从竹篮里抓了一颗枣，囫囵地嘴里，回过，发现裴楚正看着他，顿时鼓着嘴，里狡黠的笑意。

裴楚没有说破陈布的偷吃，只是目光落在了陈素的脸上，再次叮嘱了一句：“记着沿大路走，看好弟弟，路上不要贪玩。”

他脑海里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前没有去过县城，但员里村曾有路过一次，记不太清，只知有好多山路，虽不算太险峻，但草木茂密，有几段颇为荒僻。

“知了。”小姑娘脆生生地应了句。

看着两人走了院门，裴楚转过也准备屋，刚挪动了脚步，他忽然注意到了手里传来温的小布包，一阵莫名的绪在心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