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是的脸应该是嘟嘟的，因为总喜在外面跑，脸上总是红扑扑的。他想过自己可能会变些样，但从未想过，竟是如此的瘦削，苍白。

“淮安，可以睁开睛了。”

“之前你那样，也没敢仔细看，只觉得是一个很凶的庞然大。没想到会是这谦谦君的模样。”

“我睛好的时候，那些还在吗？”

泽祀从他后抱住了他：“我喜，你什么样我都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些疤痕都可以去掉。琴也说过了，只要再养些日，勤上药，很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泽祀的话让他有些憧憬：“一定很漂亮。”

“就在这附近走一走。”

“嗯。”

“好。”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面前的镜里，印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你现在看到我并没有那么凶，会不会更喜我？”

晚饭后，两人早早的便洗漱了。

此时刚黄昏，屋里更是只有一的微光。

已经有八年没有看过东西了。

苏淮安了，却没有立刻睁开。

苏淮安扭过看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原来你是这个样的。你好看。”

他了一气，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睛。

没有你好看。”

苏淮安被他说得有些麻，抬起手要推他，但泽祀先握住了他的手：“要不要在这里划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凑近了一些，手指拂过脸上还未消散的疤痕上。这些疤痕遍布在脸上，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显。

“好难看。”他说，“你怎么会觉得好看。”

苏淮安摇了摇：“不用，我想多走走。”

泽祀将苏淮安带到镜边，慢慢解开了缠着他睛的布条。

……

泽祀扶着苏淮安，沿着莲池外围漫步。

淡黄的光印着苏淮安颤抖的睫，就像两只飞扬蝴蝶。

若不是那双还在动的睛，当真与死尸无异。

“那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苏淮安抬着想了一：“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大概是最恐怖的模样。”

确实是他，但又好像不是他。

“好。”

泽祀闻言忍不住一笑：“你之前见过我的，不记得了吗？”

除了那双琥珀的眸，这张脸都显得太陌生了。

“这些漂亮的东西，你以后都可以看到了。”

泽祀才反应过来，淮安原来是想看：“开着。只要你喜，什么时候都可以让它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