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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么秦玖让华音过来的理由呢？是单纯的想让他们过来阻止这事，还是为了让他们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

泽祀的视线移向了他的：“哦？你想怎么赎？”

泽祀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脸颊，轻抚着他的脖：“不错。是大了，知该怎么堵我的话了。”

淮安当时只是碰巧八岁，特意将淮安安置在那里只是因为那里荒僻，远离人烟。但是那个人不知什么是碰巧，什么是有意为之，所以囫囵将所有的细节全都复制了来。

泽祀挑了眉：“理由。”

已夜，青鸾宗故地，银铃响动，和着竹叶沙沙的声音，犹如鬼魅。

如此说来，这个人并非是秦玖的同伴，但这个人又知当年的全经过，也能复制一份与秦玖当时使用的药大差不差的方，恐怕就只有青鸾宗曾经的旧人了：“淮安，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青鸾宗的事，并非秦玖所为。”

苏淮安并不意外，仰：“主人不是说过允许我调查秦玖吗？”

苏淮安蹲，将手中的纸钱焚面前的纸堆里。

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乖顺，实际上，却是愈发难以掌控了。

苏淮安将脸贴在他的手心，模样异常乖巧：“淮安知主人并非尔反尔之人，但未经主人允许，淮安与其他人搭话，还擅自以主人为借，是淮安没有规矩，请主人责罚。”

苏淮安见他半晌未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主人，可否给淮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我明白了，我会帮你。圣女已放云雀调查秦玖的去，若是有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

“是。”

苏淮安面向了门的方向，喊：“主人？”

“淮安，你，在向时珩打听秦玖。”

时珩离开房间后没多久，屋门便被再次打开。

泽祀不由得陷了沉思，确实，在他上山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人，完全是在模仿着秦玖所有步骤。

泽祀嗯了一声，走到了他的边：“还疼吗？”

“淮安怀疑，青鸾宗曾经的大弟，姜麾。”

泽祀垂眸看着苏淮安，看样淮安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并不想让他查到秦玖，所以才会想其他的方法。

“印光今早离开了，那些人还在山上，但他们查不到什么的，最多到明日晚间，就会离开。”

“我让人准备了，清洗后你应该会舒服一。”

“药不太一样，秦玖亲自研制的药，气味要更为腥苦，药效也要猛烈得多。”

“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