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从一开始，这一切就都是你演的戏？”

秦玖停步，低盯着他：“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吗！”

秦玖苦笑了一声：“方荀。如果是你的父亲杀了我，你也会像现在这样想杀我一样，杀他吗？”

宋方荀恶狠狠地盯着他，分明是他错了事，却以这样一副姿态看着他，真叫人恶心。

秦玖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你们才是亲父。我终究只是一个外人。”

“你不是外人。”

秦玖一惊：“方荀？”

“我一直拿你当家人的。”宋方荀通红的眶盯着他，“是你一直在利用我。”

秦玖默然，没再与他继续说去。

宋方荀也没说话了，他明白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唯一能的，就是希望秦玖能顾念旧，不要伤害他娘亲。

娘亲还在原来的住所，只是外面多了许多看守。

秦玖对他们了指示，他们才打开了门。

母亲如往常一样，跪在佛像前礼佛，听到外面的声音，也不过冷淡地：“是打算将我一起除掉么？”

宋方荀从秦玖的怀里挣脱来，扑到了娘亲上：“娘亲。”

娘亲吃了一惊，搂着他仔细地瞧：“方荀。你受伤了？”

他的脚上胳膊上都缠着绷带，那是他昨天着急跑向后山时摔的。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缩在娘亲的怀里哭上一阵，但是此刻他竟然一都不觉得疼，只心疼自己的娘亲：“娘亲瘦了好多，他们没给娘亲吃的吗？”

娘亲了：“有吃的，方荀怎么样？”

“方荀很好。”

秦玖将宋方荀送去后，就走了去：“吩咐厨房，夫人的吃不得怠慢。”

“娘亲，对不起。”

娘亲的眶通红，撑着使自己不哭来：“不怪你，方荀，不怪你。”

宋方荀抱着娘亲的脖，声音哽咽：“他让我给他拿药，他说那些药能让他恢复功力，我就，我就给他拿了。我没有想到他会杀阿爹。如果我没有给他拿药就好了，是我害死了阿爹。”

娘亲只是将他抱了些：“方荀，阿爹不是你害死的。不怪你，方荀。不能怪你。”

宋方荀心里难受，抱着娘亲哭了好久，直到他哭累了，抬起有些迷茫地看着娘亲：“娘亲，为什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娘亲摸着他的，却也给不一个答案。

秦玖并没有给他多时间，不过两个时辰后，就来接宋方荀。

宋方荀惊恐地看着他，抱着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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