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我就是为了方荀！”

“嗯？”

“方荀。”

“但我刚刚听到了阿娘的声音，阿娘的声音好大，好像很生气。”

屋里的动静还在，是阿爹安娘亲的声音：“夫人，冷静一。”

他虽然不说，但宋方荀仍能看他心事重重的，忍不住问：“阿爹，到底是什么事？不能告诉方荀吗？”

“阿爹为什么要不好的事？”

此时天已渐暗，娘亲院里的烛火已经亮起。

“喜秦玖吗？”

宋方荀还没说话，他已经走了去。

宋元在看到宋方荀时愣了一，但很快就走过去抱起他：“来了怎么不来，现在外面天多冷啊。”

“秦玖和阿爹，你更喜谁？”

“阿爹不能现在就告诉方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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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秦玖师兄对方荀很好。”

宋方荀还沉浸在刚才听到的容中，表显得有些低沉：“阿爹和娘亲吵架了吗？”

宋方荀：“嗯。”

“怎么会呢。”

“因为”宋元笑了笑，“小方荀的问题真多，但这个问题，阿爹暂时还不能回答你，等你大些了，自己就会明白的。”

“那”

“因为阿爹了一些不好的事。”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直到面前的门被打开，阿爹走了来。

宋元言又止，宋方荀忍不住问：“什么？”

阿爹说完后，两人都冷静了来，他们还在说话，只是声音很小，宋方荀听不到了。

宋元沉默了一会，才：“是阿爹惹阿娘生气了。”

后，让他别急。

姜麾反应很快：“方荀，我就先走了。”

“当然喜。”

“你喜阿爹吗？”

宋元笑着摇，忽而问：“方荀和秦玖住在一起？”

“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个孩那么无辜，你见过他被欺负的样吗！还有方荀，方荀那么在意”

宋方荀第一次听到娘亲这么歇斯底里的声音，一时间愣住了，和他后的姜麾一起站在了原地。

但宋方荀怎么能不急，阿爹很忙，大分时间都在后山，方荀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难得能见到，他当然急。

他开心地冲过去就想喊娘亲，却陡然听到娘亲近乎发狂的声音：“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你怎么可以这么！你怎么可以！”

宋方荀有些答不上来：“阿爹为什么要这么问？”

“阿爹为什么会惹阿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