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安慌忙拉住了他的手：“我可以。求主人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好。”

泽祀啧了一声：“别动。”

“我当然可以，但这里是界地，我不便面。”

这个理由很合理，但苏淮安还是觉得有问题。

今天的泽祀有奇怪。

泽祀的手一抬，绑着苏淮安的绳瞬间全折断。

苏淮安几乎是立刻：“真的？”

“您让我的事。”

他的回答在泽祀的意料之中：“我要你像之前一样待在我边，继续我的狗。”

泽祀神暗了暗：“你觉得，我会在乎畜生的想法吗？”

“是。”

很快，他就放了这只手：“另一只。”

苏淮安犹豫了一，侧躺，将手伸了过去。

有件事，若你能帮我解决，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要调查秦玖的事，我也可以考虑。”

苏淮安一怔，片刻后才：“我明白了。”

苏淮安听了他的话，真没动了：“是。”

“……是。”

还不等他细想，泽祀就起了他的：“我不勉，你如果不想，我会去找其他人。”

但今天，他说的话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难听，泽祀竟然只是在他的上了追踪符，还耐着为他涂药。

苏淮安以为他惩罚自己，泽祀却只是在他的伤上撒了一些粉，然后抹开，像是在涂药。

“你知这不可能。即使表面上服从，实际上，我对你只有厌恶。”

夜，元河县上空突然现了鸟鸣。

“这件事您也可以。”

第十七章 共眠

他的模样让泽祀的心里好像被刀扎了一，为什么他会觉得痛呢。

泽祀正在抹药，指尖停了一：“元河县的县突发恶疾，现在仍想着献祭。我要你在不杀他的况，将这件事理好。”

所有人都能觉到有一只大的鸟掠过屋，鸟掠过的狂风几乎将屋掀翻。

他闭了闭，继续：“继续待在你厌恶的人边，只能献祭自己的直到死，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泽祀为了涂药，压得有些低，苏淮安这个姿势，没办法将扭到另一边，两人的距离太近，气息织。

“神从不骗人。”

“好。但若不好，你知后果。”

苏淮安愣了一，泽祀就握住了他的手，他吓得手一缩。

苏淮安默了半晌才：“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只要允许我继续调查。”

他之前犯错，要么是一顿鞭，最好的就是禁闭几日，不给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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