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原。

“你跑这里来什么？？”坐在前台的文杰看到原门的第一反应是，他来找自己茬的。

却见原抱着胳膊走到前台跟前，没好气地：“我就不能来学舞吗？”

“……你对舞也兴趣？”文杰狐疑地打量着原。

原冷笑：“你是不是也跟那个老古板一样认为，中生本就不应该来学舞？要是妈妈还在，一定不像你们这么白痴。”

听到原的后一句话，文杰忽然觉得心一痛。

听起来，原的妈妈是个温柔的可以理解他的好母亲。

也许事实上，原才是在这场家变故中受伤最重的人。

“坐吧。”文杰放柔了语气说，“对什么舞兴趣？”

原在前台旁的凳上坐，“爵士街舞这类的吧？不过其实我也没有特别喜的，都可以试试。”

“那你适合办我们这通用卡。”文杰拿资料本，开始专业地介绍业务，“办了之后各舞你都可以尝试，除了爵士和街舞，你也可以试试古典和芭，你看，我们这里的首席舞蹈老师……”他指了指正在教室里上课的蒋涵，“就是教古典和芭的。”

文杰本来以为他说完这番话原可能会言嘲讽，说男生怎么可以古典舞之类的话。

但原只是安静地思考了片刻，了，“没试过的都想试试。”

文杰这才发现原来弟弟还是个好奇宝宝，有这旺盛的求知，倒是件好事。

“你呢？”原忽然问，“你擅哪舞啊？”

“……我不擅舞。”

原“噗嗤”一笑，“你是个笨吗，舞相关工作却不会舞？”

虽然原终于还是开了嘲讽模式，但文杰却觉得他此刻没有多少敌意，所以只是平静地答：“对我就是笨。所以你放心，家的产业我不会跟你抢的。”

原闻言怔了片刻，随即撇了撇嘴开：“我才不需要你让呢。我们以后可以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文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回了刚才的话题：“面给你介绍通用卡的模式，有时间来的，比如年卡、半年卡、月卡，也有次数来的，比如五十次卡、二十次卡，据你来的频率能算哪个划算。”

“我想一周来三次左右，我才不想一天到晚学习呢，成绩都已经很好了。”

“那我算给你看。”文杰拿一张纸和一支笔，“二十次卡是1999，月卡是999，你如果一个星期来三次，一个月就是十二次……”

“我自己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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