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瑞王府后，齐萧筠在门等他。

他看了一一旁甚至没有机会拜见的影东，默默上了车。

“连墨，怎样了？”齐萧筠一见楚连墨车，就急切地迎上来。

楚连墨怀着复杂的心退了楚文帝的寝殿。

“……因为我心凉。”

而这个君王偏偏还是楚连墨的生父亲。难怪他会觉得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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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才不让江应南去父皇面前直接指认楚乾，父皇看在我也是他儿的份儿上才饶过我一命，这不代表他会饶过江应南！

“什么？！”齐萧筠不禁倒了一冷气，“那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儿臣原本想着，大皇兄讨厌儿臣想杀掉儿臣都没关系，只要他是个好太就行，但儿臣想不到他此番竟会危害百姓的命！还望父皇彻查郑德民官位的来历，彻查堤坝毁坏一事！”

“……”齐萧筠霎时间更是冷汗涔涔。楚国竟有一个这般是非不明的君王？

“够了！”楚文帝衣袖一挥，“朕刚才已经说过了，堤坝一事没有足够的证据和太有所关联，你让朕如何彻查？至于那个影东，他这段时间既然一直在为你事，只怕早已经被你收买了！”

“还有那个账本，如果真的被送到了父皇手上，你猜父皇是会改立太，还是会当场毁掉它？”

“……他……真就那么偏袒太？”齐萧筠有些难以置信，一个君王会明明怀疑儿在危害社稷危害百姓的事，却放着不。

“阿筠，你莫非一直站在这里吗？”楚连墨拉过他的手，柔声，“瞧瞧，手冻得那么凉，怎么不知照顾自己呢？快回屋去。”

半晌后，楚文帝终于开：“兴许是那影东信开河，你置他便是。朕也不信你是蓄意诬陷兄之人，你退吧，朕乏了，要休息了。”

“那你呢？”齐萧筠一个反问，“你一直在车上，怎么手也这般凉？”

和他之间的兄弟，也不想令父皇为难，这才斗胆瞒。

“父皇果然是向着楚乾和楚威德的。他说我在诬陷他们。”

“……父皇既要如此想，”楚连墨凄然一笑，“就请父皇治儿臣蓄意诬陷之罪吧。”

楚连墨苦笑着将齐萧筠拥怀中，将借由他的温给自己一意。

“不曾。”楚连墨摇摇，轻轻叹了气，“其实我知，父皇已经对楚乾起疑了。他若真的认为我在刻意诬陷，那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他不去彻查此事，那就是他不敢查。”

“儿臣告退。”

“……”楚文帝沉默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