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殷媚冷笑着抬，“专程来看我笑话？”

“何况，你真的以为我从前的日像你想的一样好？那我也跟你讲讲我的生活。

“难你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该理直气壮地伤害无辜的人？

楚连墨终究还是怜他曾经服侍过自己一场，把他带回了瑞王府安置。

“我没那么闲。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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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吗？”齐萧筠声问。

“我知。”齐萧筠淡淡笑了笑，“你看起来柔弱，其实是个心很定的人。好了，你回去上课吧，我去看看那个殷媚怎样了。”

“因为我就讨厌你们这些官宦人家的公！”

走殷媚房间的时候，他正有气无力地地趴在床上。

当日殷媚和文渊儒一起被打了一百大板，已经被打断了，只剩一气在了。

这个问题，是齐萧筠想帮周筠问的。周筠一生从未与人结仇，却无端被人害死，想想也真是可怜。

，一旦来的决定，就不会反悔。”

“从小就要扫地、桌，活，稍有不慎就会被一顿毒打……这些也就算了，到了一定年龄就得接客，为了让妈妈允许我当清倌我付了不知多少努力，弹琴弹得快要手断，舞得快要断，才终于练成了一技艺。

果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但，这也改变不了他就是可恨之人的事实。

齐萧筠却有个问题始终很好奇。

“凭什么同样是人，我的命运就要如此！我不服气，我就是不服气！我就要让你们变得跟我一样惨，甚至比我更惨！”

“我一直都很好奇，我初来瑞王府时不如你受，当时对你本没有威胁，你到底为何要针对我？后来还这般不依不饶，不惜与我同归于尽……我们之间有什么仇大恩吗？”

看着殷媚咬牙切齿的模样，齐萧筠暗暗叹了气。

“我的确不是文家大公，我不知我的父母是谁为何不来寻我，但我也的确是被从小卖到青楼的。你知在你锦衣玉当着富家公的时候，我在青楼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我自幼母亲早逝，父亲纳妾生一大堆，本就不会来关心我。

齐萧筠见他已经能正常说话了，便坐到了他床边。

“但你以为当清倌就可以从此无忧了？照样要陪客人喝酒卖笑，一天赚的银不够，又是一顿毫不留的打骂。这样的生活你们这在罐里泡大的人本不会懂！

不过这几天楚连墨没有去过他的死活。他已经再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殷媚倒是径直给了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