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就在昨天晚上，他拉着齐萧筠在院里陪他喝酒，还看着天上的星星喃喃：“听说死去的人都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不知是不是真的……要是阿筠看到今天楚威德的场，会兴吗？”

“殿……”齐萧筠心有些酸涩，忍不住轻轻说了句，“我就在这里啊。”

“你不是他。”楚连墨醉朦胧地看着齐萧筠，圈泛红，然后又抱起整个酒坛了自己一大

“殿，你别再喝了。”齐萧筠想去抢夺楚连墨手上的酒坛，“喝酒太多会伤……”

“别本王！”楚连墨却狠狠撩开了他的手，“你开！”

在他们的争夺间，楚连墨一个抱不稳，酒坛“啪”的一声摔碎在了齐萧筠的脚边。

“阿筠！你有没有受伤？！”楚连墨立刻又张起来。

“……我没事，没砸到。”

齐萧筠对楚连墨的喜怒无常有些莫名其妙，不想再他，“来人，送殿回房休息。”

“不要别人……要你……”楚连墨醉醺醺地从背后抱住齐萧筠，“阿筠，我只要你……”

齐萧筠叹了气，说服自己：刚才那些都是醉鬼行为，自己不能计较。

于是，他终究只好亲自把楚连墨扶回了房间。

“阿筠……阿筠……”楚连墨中还一直喃喃地叫着。

这个“阿筠”，怎么听都不是在叫周筠。

齐萧筠心起了些异样的觉——最初他觉得他在楚连墨心中应该没多少分量，后来欣于楚连墨是真心视他为知己。可是现在他越来越觉得奇怪了。仿佛楚连墨并不仅仅是把他当作朋友。

这个问题，齐萧筠不敢再想去。

他当天只是喂楚连墨喝了醒酒汤，在其安静陷沉睡之后就偷偷离开了房间。

“为什么不能招惹他啊？”楚天麟的声音打断了齐萧筠的回忆。

齐萧筠有些哭笑不得地注视着这个傻孩。

他是真的完全没想到过，他和他父亲之前遭受的所有痛苦，都是楚连墨心设计来的。

“因为他脾气很大。有时候连我也不敢招惹他。”

“对对，”楚云轩在旁附和，“父王很凶的。”

他这么说的据是，楚连墨在功课方面对他很严，有时候他课文一句话没背对就要拿戒尺打他的手心。

“唔……”楚天麟注视着楚云轩，却反而觉得现在的他开朗了许多。因为，他之前在德王府是绝对不敢说“父王很凶”这话的。

“那你说说，四皇叔和我爹爹哪个对你更凶？”

“……”楚云轩一时间有些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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