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雄这才恍然间意识到，别说江平忠了，就连江成锦骨里也比江应南善良。

“我用不着你现在还要假惺惺！你声声说疼我我，却就因为我是庶，从来就不肯给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但凡我有一丝可能用正当手段得到世之位，又何需铤而走险？！我今天这样都是你的！凭什么庶就不能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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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他之前瞎了，居然还一直把江应南当作自己最喜的儿。

“闭嘴！”江震雄给了他一戒尺，“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三弟他又不像我，从小被你打惯了，糙厚的。”

当三十总算结束的时候，江应南上已是一片血模糊。

“好了忠儿。”阮氏过去把江平忠扶起来，“这是你三弟自己酿的大错，这苦果，他必须自己承担。”

“南儿，”江震雄终究还是忍不住走过去，递了几张银票给他，“这些你拿去，够你用一段时间了。等你伤好后便去好好找个营生吧，以你的才华，无论在哪里生活相信都足以养活自己，并且绽放光芒……”

江应南一直咬牙关一地挨着那猛烈的责打，一声都没吭，只有他咬得溢血的和在凳上刮几印记的指甲卖了他有多么疼痛。

江震雄在心底叹了气。他又何尝不知，看似柔弱的小儿其实心底比任何人都骄傲。以他的聪慧与，原本足以成就一番大事业，可叹却心术不正，亦选错了为伍之人。

“够了！”

江震雄此刻对小儿的不知悔改是彻底绝望了，他冷冷一笑，看了江平忠一，“你真以为庶凭正当手段无论如何也当不了世吗？你有过足够的努力吗？我今天还就偏要当着你宣布——从今天开始，江家世就是你大哥江平忠！”

“……你居然事到如今还冥顽不灵！”

“……孩儿不敢。”江平忠立闭了嘴。素日里父亲对他既严厉又不太重视，所以他在父亲面前有几分怯懦，从不敢违逆。

他早已快要痛过去，但却撑着保持清醒，当板终于停时，他甚至还用尽全力摇摇晃晃地从凳上站了起来。

江应南忽然一把夺过江震雄手中的银票，两三撕了个粉碎，然后将碎片狠狠砸在了江震雄的脸上。

阮氏心里很清楚，相比起江应南这次犯的错误，只打三十，已经是江震雄念在父多年分上，最大程度的手留了。

江平忠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爹……”

“他一心想害你你还替他说话，是不是傻？”江震雄瞪了二儿一，“谁都不许再替他求，否则我一起打。”

此刻行刑的报数已经到了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