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孤不是得先办正事吗？”楚乾的神立刻柔和来，上前把江应南轻轻搂在怀里，“你的伤如何了？”

然而已经太迟了。他只能乖乖，“我……我会全认的……”

江应南轻轻叹了气，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行不行不行！”江成锦面惨白地连连摇，“刺杀王爷可是大罪，我怎能贸然认？！”

自己认来便是。”

“怎么？”楚乾把面一沉，“这事孤可都是帮你的忙，你难想牵累到孤？横竖你爹也舍不得让你死，你不过就是再挨顿打。”

“殿，我可不能再挨打了啊！”江成锦了仍旧痛着的。

“……没事。那天娘也没重手。”

“很好。希望你不要令孤失望。”

“好了阿南，今天孤不能在这里过夜。这两天那泼妇闹得厉害，孤过阵再来陪你。”

“我知。”江应南立从楚乾前离开，撇了撇嘴，“我也不想有人再把我从睡梦中打醒了。”

楚乾见他委屈得不行的模样，心顿时了一片，揽过他的肩柔声：“此时孤不适宜在江府久留，不如我们去逛逛。”

这顿打比起江应南几年前第一次对母亲提想当世时挨那顿打，要轻得多了。可是江应南的心中却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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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锦，”此刻楚乾彻底将目光冷了来，“孤知你有个妾，最近还为你生了个小儿，刚几个月。为他们的安危着想一吧。只不过是区区侍妾和庶，要取他们的命，易如反掌。”

江应南用有些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你永远想不到先来看我。”

那大抵是因为，他的脑海中这两天总回着母亲的那句：要是你嫁的男人这么护不住你，你还他什么？

“乾……”江应南终究没舍得推开楚乾，靠在他温的膛上，语气却颇有几分幽怨，“我曾经觉得我在这世上是孤单一人，娘不喜我，爹虽然看起来我，却从不会支持我真正想的事。直到遇到了你……可现在，我觉得兴许我和你也并完全不同心。”

“……！”江成锦霎时间更是面如土。他有两个侍妾，最为的就是刚为他生儿那个。那儿虽是庶，却是他现在唯一的儿，他哪儿能不当成心肝宝贝？

说完这句话，楚乾就转走了江成锦的房间。

“怎么会？”楚乾柔声哄，“孤要这个天，孤也要你。孤相信这你我是一样的。”

直到这时江成锦才终于意识到，面前之人从前对他的温柔和蔼，恐怕全是假的！

他迎面遇上了江应南。